踮起脚尖的爱情(3)

(三)在走向你的路上,我很努力

走向你的路上

长满荆棘

洒泪的路程

最后也变成了

带笑的幸福回忆

时间不知不觉就已经过了三分之一,也就迎来了学校一年一度的秋季运动会。之前佳就说过,在这个班,要想大家都听她这个班长的,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尤其她还是个女生。有些人天生就是反骨,总喜欢“背道而驰”。刚开始还好,因为都不熟悉,所以即使心中有不服的,表面上也装着很配合。可时间久了,摸透了佳的脾气之后就开始上跳下窜来了。

平日里的小打小闹,只要不是太过分,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便是她吃点亏辛苦了点委屈了点,可她也没抱怨或是和小平说让他来处理,她没有打小报告的习惯,这些事,她希望她能自己搞定。

毕竟,只有让别人对她心悦诚服,那就要靠她自己的本事而不是借助别人的力量。找小平,或许会换来大家一时的服从,给她和其他人留下间隙不说,更会让她失了人心,这对以后她这个班长管理班上的事儿是非常不利的。

所以对那些无伤大雅的事儿,能忍的,佳忍忍也就过了。但她知道,有些事儿,必定会在某个时刻爆发,这只是个契机的问题。而运动会,就是这个契机。这种集体活动,最是能体现一个班级是否有凝聚力,也是促进同学之间友谊最好最快的催化剂。

班上的人,大多都是书呆子,初中时代可能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当然像谦那种生得聪明的人除外,都是缺乏运动的主儿,参加运动会这种事儿,在他们眼里是在浪费他们宝贵的学习时间。佳对运动会成绩这方面没多大期待,但她希望,班里每一个成员都能参与进来,不为别的,只为那股属于家人般团结一致的互相支持,她不想那些参加比赛的同学有孤军奋战的感觉。

所以,在航说完运动会报名的主要事宜后,佳走上讲台补充道“运动会期间,但凡是有咱们班同学参加的项目,比赛期间,我不管你们有什么事儿,如果不是特殊愿意,我希望全体人员都要到比赛场上去替他们加油。在这期间,教室的门我会锁上,别想在里面不出去。当然,你也可以去其他地方玩或是做其他事,但每天我都会打考勤,如果运动会期间我没在操场上看到你们的脸,那么后果自负……”佳没有说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本就不是会解释的人。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她,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我们又没有参加比赛,有权选择做自己的事儿,凭什么把时间浪费在加油那种事情上。”几个早就看佳不顺眼的女生不满道,至于她们为什么看不惯佳,或许是佳是为数不少能和谦和平相处的女生吧。

反对的声音一出,平时最不服佳专挑事的几个男生也站起来抗议道“你以为你是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多事!别以为自己是班长就妄想我们能听你的,其实一开始要你当班长我们就不服,一个女生整天凶巴巴的,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佳有想过最难堪的场面,但没想过他们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那么难听的话。记得夏和她开玩笑说过,‘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而她,是水泥做的’,她知道夏并无恶意,其实她也想象其他女生一样轻声细语的说话,可她身处这个位置,不得不如此,谁又能理解她心中的苦呢,或许他们几个有明白的。

佳站在讲台上,什么都说不出来,心里委屈得眼睛都犯酸了,她很想说些什么,来证明自己没事,可话到嘴边却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最后只是傻站在那儿。

可那几个男生,并不打算那么容易就放过她,正当他们开口说出更难听的话的时候,谁也想不到的,谦狠狠的拍了拍他座位前的课桌站起来“你们够了啊,我不管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都给我憋回肚子里去。还有,要是当初不服怎么不见你提出来,现在来说事儿,是不是晚了点儿?几个比她高有一个头的大男生,不安分就算了,还成天的就知道找她麻烦,长脸了是吗?你们几个,就凭你们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我要是她,早让班主任把你们拎到办公室喝茶去了,她为什么没那么做你们想过没有。她当班长也有一段时间了,你们底下心里不服的人,你们自己想想,要是你是班长,能不能做到她那种程度的再来这里说不服!

再来,你们自己数数班里一共有多少人,除去参加比赛的同学,剩下的还有多少。别的班正等着看我们班的笑话呢,都笑我们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挑明了要给我们班的人点颜色瞧瞧。而且运动会是大家的事,只要你是这个班的人,你就有义务为这个班尽一份力,没逼着你去参加比赛就已经算是好的啦,你有什么理由在这里抱怨的。运动会的事儿,就按她说的做,要是谁还有意见,我不介意陪你到教室外面聊聊!”谦义愤填膺的说完这些话,原本吵闹的教室一下子就变得安安静静的,鸦雀无声!

谦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撘错了,看到佳在讲台上手足无措的站的时候,他的心就莫名的觉得烦躁,忍不住想要替她抱不平。平时看她被他们欺负的时候,他都能坐到不闻不问,今天看到她眼睛微微发红,委屈了也不说他就忍不下去了。

他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就是那么倔,很多事,她明明可以不管推给他做或是直接找平哥解决,她就是非要自己去承受,他不懂,她到底在固执个什么劲儿。

站在一旁的航瞧了瞧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也不喘气的谦,心里乐了,他们俩有戏,有些事正朝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只是某些人迟钝还没意思到。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不是吗,看来,他也得做些什么,推他一把了。

台上的佳,亦是没想到谦会站出来帮自己说话,而且一说就是这么一长篇大论。放在身子两侧紧握着的手,松了又松,神经也放松了下来,感激的看了谦一眼,最后低下头整理了下思绪,再抬头的时候,眼里,有的只有自信的光芒。

“我不管,现在你们有多少人对我当班长一职有不满,我希望现在你们都能将心中的不满暂且放一放,大家齐心协力的参加完这个运动会,过了这道坎,我们再来讨论是否让我继续担任班长一职的事。我不想外面的人说我们班是一团散沙,更不希望别人说班主任领导无方,运动会成绩怎么样无所谓,但我希望,我们高一A班呈现给学校的,是最热情最团结最友爱的一面,我们高一A班,当得起学校最优质班的称号,容不得外人轻看的!最后,我也会报名参加比赛,希望大家都能踊跃报名,告诉那些看轻我们的人,我们不是只会念书!”佳破例的将心中所想都说出来,说完这些话之后她的心也轻松多了,似乎,适当的解释也不是那么差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谁带头鼓的掌,佳说完那么一番话之后,底下安静了那么几秒之后,稀稀拉拉的响起了掌声,到最后全班人都在为佳鼓掌。那一刻,佳是开心的,或许,自己的努力是有人看到的。

站在教室门外的平哥,也欣慰的笑了,看来,他选的班长没有错,这帮孩子也很优秀。本来他是准备到教室来叮嘱他们运动会要注意的事项,却无意间听到了这一番对话,之前听到那几个男生说的话,他还担心佳应付不来,差一点就推门进去了,现在看来他的担心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幸好他没推开那扇门,不然他不会那么快就能看得到这群孩子们的这一进步了。有些路,让他们自己去走,或许才是让他们更快的成长的最好方法,老师能做的,是在他们找不到方向的时候给预适当的帮助。现在,对这些孩子,他更放心了,他相信他们会成为他的骄傲。

佳说的话,在大家的心里还是起了很大的作用,调动了班里为荣誉而战的情绪,毕竟,在这个班里的每一个,都是骄傲的。所以航交上去的运动会报名表,每一个运动项目都报满了,颇有席无虚座的感觉。

多少年后,大家都感激佳的那番话,因为她,他们收获了不一样的青春、收获了最纯洁的友谊。不管今后他们走到哪儿,都会永远记住自己是高一A班的一份子,并以此为荣。

“谦,我们换个位置吧,我最近视力似乎有些下降了,看不太清黑板上的字。而且,运动会就要到了,你和佳坐一起方便些,过段时间再换回来怎么样?”某个课间航表情认真的问,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以后谦会感谢他换位子的这个提议。

航这话一出,让谦和佳都愣了一下。谦没想到航会想坐第一排,而且还以这么烂的一个理由,航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多多少少能猜得到一些。而佳,有的更多的是局促不安,她没想到航的这一举动为的是帮她。

想想接下来的事的确很多,要安排大家下午锻炼的事,又要与各科老师协调第四节补课的时间,只是要和佳做同桌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实在不行还可以换回来,所以谦就同意了。谦不知道,他的这一决定,将会让他和佳的命运紧紧绑在了一起,或许,那一撞,就注定了现在这些事的发生。

谦会同意,是佳意想不到的。她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兴奋,可她的心里却不似表面的那般平静,早已掀起了万层巨浪。在谦将他的东西都搬到佳旁边坐下的时候,佳抬起头给了一个微笑,然后又低头做她的题。

只是题做着做着,佳就坐不下去了,实在是谦的存在感太强,让坐在他旁边的佳想忽略都忽略不掉,而且他还是她喜欢的人。佳的心跳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扑通扑通的直响,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酥酥麻麻的。腾的,佳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转而跑出了教室,她怕她再坐下去,谦会听到她那狂跳不止的心跳声。

对于突然跑出去的佳,谦有点莫名其妙,他也没做什么啊,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在做题嘛,干嘛突然跑出去?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谦并不打算细想,低下头继续收拾他的东西。

等佳再回来的时候,拿着手机第一句话就是“你QQ多少,我加你啊?”脸上还挂着她招牌式的微笑,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她也没想自己的行为会不会显得有些唐突,认识也有段时间了,可她只有他的电话,QQ却是没加,她本来是可以和航要的,可她却想要他亲口告诉她,平时也没找得着好的机会和他要,或许做同桌的第一天是个好机会。

很多时候,谦都想不明白,她的情绪怎么能变得那么快,上一秒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绪低落,下一秒就可以笑得那么没心没肺的和人说话,是因为女人都喜欢善变的原因吗?“我的QQ号不是随随便便就给别人的,给我一个理由,给你QQ的理由!”

“我运动会要是拿奖了,当它奖励给我怎么样?”不经大脑的,佳说了这么一个理由。

“啊?”谦跟不上佳这无厘头的思维,她拿奖似乎和他没多大关系吧,谦在心里想着,不过嘴上却是模棱两可的答应了,反正只是个QQ号“等你拿奖了再说吧!”

得到谦亲口承诺,佳高兴了老半天,总算,运动神经好这一点,终于派上了一场,一心期盼着运动会快点开始。

看着训练记录册上,大家一点点的进步,跑步成绩又少用了一秒,横在半空的竹竿又上升了一格……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步,可却让大家都能兴奋上好一阵。很多原本不太运动的人心里都在想,原来自己也可以成为运动健将,运动会也成了他们共同的期待。

运动会,伴着蒙蒙细雨来了。一大早上的,佳就忙得晕头转向的,安排着班上所以的事,叮嘱着安让她别忘了组织写加油稿,让生活委员做好后援工作,叫航记得提醒有项目的同学及时去检录等等,最后都忘了自己还有比赛要参加。

幸好有谦在,“你别光顾着这些事了,你自己也有比赛,似乎也差不多要去检录了,早上我没比赛,这里我盯着,你赶紧检录去吧,你可是我们班第一个出战的人,别迟到了,剩下的我来安排……”谦出言提醒。

经谦提醒,佳才想起自己还有比赛的事儿,忙让婕帮她拿号码牌,临走时还不忘叫谦安排人去买些香蕉和巧克力回来,分给参加比赛的人,说是后援要做足,比赛的人才会更有信心去战胜困难。

婕将号码牌塞到佳手里,推着她往检录处去,再让她说下去,没准真会迟到。谦叫来几个没比赛的男生,让生活委员带着他们去买香蕉和巧克力,班费在本就在她身上,让她带着他们去最合适不过了。

忘了说,那天,佳没锁教室的门,可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班里的人都在操场上看比赛,每项比赛场地上,但凡有他们班参加的,都有他们班的人在旁边助威呐喊,每一个人,都站到了需要他们的位置上,而且平哥也去了。

佳没想到,当她走上200赛道上时,平哥会在跑道外面替她加油,站在他身后的,还有谦和其他几个人。他们嘴里喊着的口号“A班加油!”,虽然谦没像他们那样高声加油,可他看她的眼色,满是鼓励,那一刻,佳很幸福。谦,你一定要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你的QQ号,我要定了。

“各就各位……预备……砰!”当裁判老师的信号枪响起的前一秒,佳就已经蹬脚起跑,但这样却不会有抢跑的嫌疑,或许这就是多年运动经验累积下来的运动本能,她总是能很好的运用这一技巧。

佳所在的跑道,是最内道,弯道最小直道最长,在第一个弯道的时候她就追上了外道的其他三人。这样的一个速度,除了A班人外,让所有人都震惊了,因为在他们眼里,A班的人就只会念书的书呆子而已。

在大家都以为佳会是第一个冲向终点的时候,她却在最后一个弯道上摔倒了。因为前一晚下了段时间的小雨,内道积水,佳跑得又快,在转弯的时候不慎滑到了。这一摔,可把佳给摔惨了,或许是因为本能的关系,摔下去的时候佳选择性的保护了她的腿,可她的手,却是磨破了一大块皮,火辣辣的疼让佳忘记了站起来。

200米短程距离的比赛,拼的就是爆发力,四分之三的距离跑下来,差不多用光了她的力气,那一刻她觉得好累,想着那么躺着不起来了,可是,似乎有人在叫她,说什么她没听清。

看到佳倒下去的那一刻,站在跑道外替她加油的人,心都揪在了一起。“站起来,你快给我站起来,你说过要拿奖回来换我的号的,你忘了吗,快起来,听到没有,我在终点等你!”说着,谦拉着旁边的平哥往比赛终点跑去,此刻,横在终点处的红绳,落在了地上。

谦拾起起红绳,将一端放在平哥手里,自己拿着另一端,跑到跑道的另一边,将红绳拉直,即使佳没拿到小组赛第一名,只要她能到得了终点,那么在他们A班所有人心里,她耶是第一名。

“佳,快起来,起来看看,站在终点等你的谦!快起来,加油!”佳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谦在终点等着她的话,她听到了,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这句话的人是谁,佳艰难的慢慢撑起疲惫的身体,当她完全站起来的时候,甚至还来不急看清楚站在终点的少年的摸样,脚下的步伐就开始迈克了,虽然看不清,但她知道一定是他。一步、两步,步伐越来越快,虽然她快没力气了,凭着‘快一点,再快一点,谦在等她’的信念驱使着她一直奋力的在奔跑,终于,在碰到那根红绳的那一瞬间,她倒在了熟悉的怀抱里。

看到这一幕的人,心里都被佳的运动精神感动到了,谦也一样。运动,讲究的不就是坚持吗,她把这一精神传递到了每个人心里。因为和佳分到同一组的人都跑得很快,所以即使是耽搁了些时间,但佳还是以最后一名的入选者进入了总决赛,这也算是首战告捷了,这一消息给A班接下来参加比赛的选手更有信心了。

佳被扶到了A班休息区里坐下,安心疼的替她处理手上的伤,好几个人担心的围着她站着,这让佳倍感压力,她只是受了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没事儿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都别站在这了。”

可站着的人,谁都没动,这下佳就急了,想站起来赶人,却忘了安正在给她清理伤口,她这一动,疼得她没忍住轻呼一声“嘶……”

“受了伤还不安分,坐着别乱动!”谦伸手将她按回了座位上,接着有补充道“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留在这也帮不了什么,反正她也没事儿,你们留在这只会增加她的负罪感,都忙去吧,这里留着我和安照顾着就行了!”

处理好伤口后,安也送加油稿去了,休息区只剩下谦和佳,这让佳有些局促不安,总觉得刚刚跌倒的事儿让她觉得很狼狈很丢脸,明明想要留给他自己最好的一面的,可每次都是以这种尴尬的方式收场。

“手机给我”谦简洁明了的说了那么一句话。

“啊?”料不到他会突然出声,佳抬起她那低得不能再低的头,一脸错愕的看着坐在对面的谦。

“我说把你的手机给我,你不是想要我的QQ号吗。”谦解释道。

“哦哦……”原来是要给她QQ号啊,可不对啊,不是说好了要等到她拿奖了才给她的吗,不管了,反正愿意给她就好,佳欣喜的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小巧的粉色手机递给谦。

接过手机,之后也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两只手快速的按着手上的手机,没半分钟的时间,谦将手机还给佳。“好了,拿着!你这样,就乖乖的呆在这休息吧,别到处乱跑了,有事我和航会处理,我去忙了,就不陪你了。”

“嗯,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没事儿!”她现在这个样子,的确不适合到处乱串了,除非她不想参加接下来的比赛了,谦去盯着他们,她也放心些。

谦走后,佳捧着小手机傻乐,看着好友列表中多出来的那个名字,她的心如同灌了蜜一般甜得不可思议。立马的,她改了个别具诗意的签名: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喜欢他。

运动会如火如荼的进行着,A班也陆陆续续的在各个项目中那道了好名词,最后出乎众人意料的拿到了团体总分第二的好成绩,果然是团结就是力量,运动会之前,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把大家给乐坏了。

经过这次运动会,班里原来有的那些小耿介,也消得差不多了,还有,从此也没有谁再提换班长的事儿,航和谦的位置也没有再换回来过。哦,忘了告诉大家,佳获得了女子200米第一名、跳远第一名,谦则毫无悬念的拿下了男子跳高第一名。运动会,佳收获的,除了第一名、友情、还有人心,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谦的QQ。

开学没多久,平哥就开始让佳记考勤,包括迟到早退还有请假的,事无巨细。大半个学期都过去了,佳统计着这半个学期以来的考勤情况,谦迟到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喂,你能不能别老迟到啊,最近你几乎每天都迟到,你这样下去期末有可能就不能评优了!”

“我没想过要评优!”谦没想到佳会对他说这些,评优什么的,他一向都不在意的。

“可我不想你老是迟到啊,而且你也是班长,不是该起带头作用的吗?”佳弱弱的开口。

沉思了半分钟后谦才回答“我以后会注意的……”算是变相的答应了佳不会再迟到。

“还有啊,我看你的数学练习都没做多少,快期中考了,你赶紧把空着的都补补吧,不然期中就惨了!”其实,这句话佳很早就想提醒他了的,只是一直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不会做,数学没怎么听!”谦没想到佳会注意到这个,他以为,她总是在忙她的事儿,根本就不会留意到这些事呢。他说的是实话,他的数学本来就不是特别好,而且有几节课没听,后来再听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跟不上了,所以练习册上的题也就空着没做。

佳不知道谦会那么直白的说不会做,她以为,那么聪明的他应该什么都难不倒他的。“我数学还算过得去,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来问我!”佳的数学岂止是过得去,简直是好得没话说。如果说每年数学奥林匹克竞赛拿一等奖的成绩算过得去,那么就找不到数学好的人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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