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情感:一次暧昧让我遇上美女警官的一段情

飞雨与酒有颇为深厚的渊源。父亲是文人,喜欢借酒抒发,于是家中从小就一直有酒。在酒文化的熏陶下,飞雨很小就开始喝酒。当然,最初是喝的低度酒。记得还是六岁时,适逢春节,飞雨一个人拿着一只腊鸡腿喝完了一整瓶啤酒。喝得小脸红彤彤的,却没有醉。一时被父亲的朋友们传为佳话。

在学校里,性情豪爽的飞雨与校友更是饮事不断。曾经有和校友两人对决而旁边十来

人观看的酒局。当时,就一包花生放桌面上,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基本没什么过程就喝完了校友为我们准备的一瓶江津白干。这时,有人拿出了一瓶韩滩液来,问我们不是一个牌子的可以喝不?我们两人都豪气万千地回答:喝!不到一会,这瓶酒也见底了。

朋友们出去到各个寝室到处找,只找到大半瓶沱牌大曲。我们两人依然是毫不犹豫地将它灌了下去。后来为什么没有继续喝,我已经记不起来了。但这次酒喝得豪爽,不光是我,我的朋友们至今依然有许多人记得。

不过,这样的喝酒其实就是胡灌,追求的是数量而不是质量。在许多年以后,飞雨开始懂得:喝酒,数量实际是最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氛围、是感觉、是情调,是将个人的生活哲学融化在酒中而得到抒发的一个过程。

在飞雨数不清的饮事中,最值得怀恋的还是N年以前到××州××县(sorry,为了当事人mm,飞雨不得不隐藏具体地点)去处理一件

交通事故案子时,与当地交警队开怀畅饮的事了。

在那一次的酒宴中,虽然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小县,却完全符合了一场‘高级’酒宴的标准。怎么个高级法,听我一一道来。

第一是环境好。什么是环境好?如果把饮酒的环境生硬地以五星级酒店为标准,那就是错误的。关键是各方面搭配得和谐、自然、有氛围。当时××县交警队大队长指定了喝酒的位置后,竟然是在离那个偏僻的小县城还有十来公里的地方。等我真正到了那个地方后才明了它的好处。一个小三合院坐落于一条飞悬的清澈瀑布下,周围郁郁葱葱,瀑布下的一汪幽水可以十分清晰地看见水底。我去的时候是临近冬天的秋末了,深山中自有摄人的寒气。但水潭下那些密密匝匝的小鱼却给这深秋的大凉山带来了勃勃的生机。走入这样的环境,想要喝点酒是非常自然的事。

第二是酒菜好。长期居住在城市里,吃着各个饭店、酒店的所谓

美食,有时真有些败胃口。那些充满了商业、采用快速烹调出来的食物,实在让人很难有胃口大开的欲望。

这次就吃得很不一样了。店主与交警大队长十分熟悉,店主说:多少?大队长说:每人先上一斤吧。我当时心里很纳闷:究竟是什么东西?每人一斤。而且好像没有其他菜?……出于礼貌,我没有把疑问表露出来。等到上菜后我才明白,我们要吃的主菜就一个:店后瀑布下面水潭中的鱼。那鱼是细甲鱼,细长流畅的形体,灰白色的颜色,一条也就二三两重。店主背上一个汽车电瓶改装的发电箱,引有导线缠在一个竹竿上,我明白,他是要电鱼。我好奇地到潭边观看,只见店主穿上高腰的水靴走到漫过小腿的水里,一边摇着电瓶,一

边将竹竿往水中一搅,霎时,白花花的一片鱼就翻肚浮出了水面。这样的鱼,能不新鲜吗!

而这细甲鱼在长江的支流——雅砻江是很常见的。肉质糯嫩,口感鲜腻,骨质细软,正是淡水鱼中的上品!店主采用红味与白味两种烹调法。红的麻辣鲜香,白的汤浓味美。两种吃法交叉来,大快朵颐落肚腩!快哉快哉啊!

酒水实际很普通,就是52°全兴大曲。但在那特定的环境下,却是非常的和谐。一是因为天冷,所以应该喝点烈酒;二是因为在凉山州,应该喝点川酒;三是配菜是鱼,喝点味辣的白酒正好可以提升菜的鲜香;综上,全兴再合适没有。可能有的朋友说五粮液岂不更好?错,五粮液口味平和,适合配一些口味清淡的菜。而且喝五粮液的环境最好在星级酒店,人也不宜多,三五即可。如果在山野之地,十来个人,就着山野之菜去喝五粮液,那完全是一种对酒文化的一种扭曲。

第三是酒友好。说到这,飞雨还真得罗嗦两句了,在偏僻的大凉山××县里,那里世世代代生活着彝族人。所以飞雨到他们交警队时,内心里做好了和一帮充满豪情、性格粗犷的汉子打交道的准备。但刚刚走进交警队大院,我就惊呆了:一个从面容到身材都非常美丽的mm就在交警队的大门口亭亭玉立地站着,她穿着警服。说真的,穿警服的mm飞雨还是见了很多的。起码飞雨所在城市的最美丽的几个警花都会见过。但像这个mm这样特别的,飞雨的确是第一次见!

她不是那种冰肌雪肤的江南女孩的美,也不是丰满阿挪的北方女孩的美,她的美是一种来自自然、来自大山、来自秀水的那种健康的美。她留着一条大辫子,没有戴警帽,使我看见她那曲线非常优美的脸型。她的警服不知道是否改过,那发育完好的身躯透过警服依然显露出了勃勃的曲线。双腿修长而直。更让人陶醉的是她那一双眼睛,哪那里是眼睛,分明是浮在清水中的两颗葡萄。她对我突然一笑,红润的嘴唇后面是比绝大多数汉族人都要白净的美齿……

我几乎忘记了呼吸,她对我笑了!这时从我身边走进一个高高黑黑的典型彝族汉子,后面跟着一个带手铐的人(后来知道那是个小偷)。她向汉子跑去,美丽的脸上绽放的笑容恰如一朵迎风怒放的牡丹。我这才醒悟,那笑,根本不是对我。我有些不好意思。但就在这时,她突然非常热情地在那汉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动作很熟练,看得出来,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我要昏迷了,这么美丽的女子做这样的动作……

但很快,我也就自然了,我想:也许,豪爽的彝族女子就是这样打招呼的吧。

在那天的酒宴一开始,大队长热情地让我和我一块去的同事先坐下,然后他安排道:你们两个坐小飞帅哥的两边,要把他陪好!

两个美丽的警花立即在我的两边坐下,其中一个,是她。我的心跳加快了。我努力使自己装着若无其事。那个店里的凳子很有意思,没有椅子、独凳什么的,都是长条凳。于是,在同一条长凳上,我坐中间,而左右两边都是美丽的异族女子。另外一个mm也很美,但比起她来,还是要稍稍逊色些。

当年的我还显得十分地白净,穿一声黑色的衣服,看起来很斯文。我就这样坐在两个

穿着警服的mm中间(那个时候公安部还没有颁发五条禁令),可能显得有些像犯人,比较滑稽,满桌的人都笑起来了。一个汉子高声道:你们两个要把小飞‘照顾’好哦!其他汉子都心照不宣、不怀好意的笑得更厉害了。两个mm相对我而看,大大方方地说:放心,我们肯定把帅哥‘照顾’好。经过介绍,我知道她叫‘马拉花’(sorry,为了慎重,不给她带来麻烦,我把她的真名演变了一下),另外一个叫‘索玛’。

我明白‘照顾’的意思。我和彝族朋友有打交道的经验,一定要爽快,尤其是初次见面的酒桌子上。你可以喝爬下,但绝不能扭扭捏捏地推诿。所以,在上桌子前,我已经把我带的手机、相机、两万元现金都交给了小车司机。我嘱咐他绝对不能喝酒,至于我,是准备‘死’在酒场上了!

但是彝族mm并不知道这一点,估计她们这个时候是准备看我的笑话了。有这样的酒友,能没有意思吗?哈哈哈……

最后是酒格好。什么是酒格?就是喝酒时的氛围、格调等等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在细甲鱼被打捞起来,正在烹调时,大队长突然下令:一人先喝五杯酒。并且说这是他们这的规矩。我看看桌面,还没有一道菜,甚至,连

咸菜花生米都没有,这酒怎么喝呢?我心里犹豫,但没有丝毫的表露,带着微笑表示:恭敬不如从命。

马拉花起身为我倒酒,用一个可以装三两以上的玻璃杯倒了满满地一杯全兴大曲。我心里敲起了小鼓,如果是这样喝,那么菜没上桌子,我肯定要爬下了。但马拉花俯身的那一刹那,我突然闻到了一种非常特别的香味。在男人中,我对香味算是敏感的了,我熟悉毒药、CD、第五大道、香奈尔5号等多种

香水的味道,我甚至能分出一般香水的前调与尾调有什么不同,用的原料是动物性的还是植物性的……但我就是分不出马拉花的身上,究竟是什么味道。

在许许多多的日子以后,当马拉花身上余留在我鼻中的味道早已不存在时,我恍然大悟,那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根本就是马拉花身体上自带的体香。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香香公主’。

在闻到了马拉花的体香后,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也同样在好奇地看我,那眼神中有挑战也有探询。我那内心火一般的男人血性被激发了!我暗暗地下了决心:一定要让这些彝族朋友,尤其是彝族mm看一看,汉族男儿的血,也是热的!

但是,酒并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喝。每人又发了一个越可以装三钱的白瓷杯,所谓的五杯是以这个为量具的。喝时,大酒杯不用动,直接用小白瓷杯在大酒杯来舀起来就作数。这样的喝法很科学。强调了量,却可以让人从从容容、不急不缓地喝下。

我没有劝两个警mm的酒,我从来没有劝mm喝酒的习惯。因为我觉得那是不礼貌的。两个mm无论是谁,只要一抬杯,我就毫不犹豫地用小瓷杯在大酒杯里舀一杯来仰脖喝下。酒从

口中带着香甜微辣的热流奔流直下,身体很快就热了,一种久违了的氛围随着每一个人身体的发热而渐渐地浓郁起来。我真的想要畅饮了。

但大队长对两个mm对我的‘照顾’很不满意,他在和我的同事干了两杯后交待两个mm说:小飞喝多少,你们就喝多少,他干你们就干,一定要‘照顾’好。我当时呵呵一笑说:×大,美女照顾我就不敢当了,还是让我来照顾两万美女吧!

大队长看我豪爽,把手一挥说:那你们就互相‘照顾’吧。和我一块去的同事很羡慕我畅饮在花丛中,我暗暗地向他做了个苦脸,表示我很‘难受’。他相信了,为了帮我,他开始向彝族朋友们吹嘘我的光荣历史,说什么我是公司的杰出青年,什么年青有为,什么年纪轻轻就独自负责一个摊子,很优秀什么的。听得那些彝族朋友一愣一愣地,不时发出‘哦!了不起’、‘哦!真厉害’这样的感叹。

我心里暗暗好笑,他说的那些半真半假,有些是唬人的。但走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这样到也不失为一个加深印象以便打开局面的好办法。两个彝族mm开始惊讶了,她们一边听我的朋友神侃,一边打量我,我微笑制止我的朋友说:那有那么优秀,你夸张了。

但我越是这么说,彝族朋友们却越相信。他们认为我太谦虚了。我很快成了酒宴上的核心人物。彝族朋友们一个接一个地来敬我。我是来者不拒。有意思的是,两个mm还真听他们队长的,不管是谁敬我,只要我干,她们也就干。这让我很不好意思,长这么大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不仅是女警察,还是绝色的美女,如影随形地陪我喝酒。

谈笑间,几大盆香喷喷的鱼肉上来了,旁边配了些山上挖的野菜,那已被烈酒冲刷得火热的肠胃有了强烈地食欲。马拉花善解人意地起身先为我舀了两条鱼,我用手接的时候触摸到她的手指。那手指,修长如葱,形如兰花。

一口鱼肉入肚,那真是此味只有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啊!白花花的鱼肉浸泡在红得透亮的汤水里,舌尖上感受麻辣鲜香的味蕾都打开了,鼻子里弥漫着葱香、姜香、蒜香、椒香、酒香、鱼香和我身边马拉花的体香。再舀一勺白味鱼汤,浓郁的鱼本味带着火热冲下肠胃,使刚刚喝下的烈酒又一次升华。我的身体很快就喝了个透热。

常言道:温饱思情欲。一点不假。我在稍稍满足了肚子的欲望后,借助酒的力量开始了我别有用心的演讲。我先用我那仅有的一点点烹调知识恭维店主,说我吃遍西南五省都没有他这么特别的菜,说他这菜的味道独出与中国菜的24味之外,自成体系,别具一格。我在语言中不时地夹带一些烹调的专用术语,把老板唬得笑逐颜开。

然后我谈到了山水,顺手指出水潭边的几种植物,说出了植物的学名和习性,称赞只

有没有污染,山清水秀的地方才能长出这样多的罕见植物。最后,话锋一转说:……虽然是初次来你们这里,感觉你们人太好了!热情、豪爽、耿直!尤其是两个警察mm,能这么豪爽地喝酒还这么地美丽!

我在‘演讲’的时候,整个桌子上的人都放慢了吃的步伐,彝族朋友们听见我那赤裸裸地赞扬都十分地自豪和高兴,两个mm听我大量地引用一些烹调的、植物的知识,也十分入神,马拉花面部的表情渐渐地温柔起来。直到听见我直言不讳地称赞她的美丽时,终于把脸笑得像春风吹拂的百合那样的灿烂。

我盯住她说:唉,为什么在我住的那个城市就没有一个像你这么漂亮的警花呢?说完,我故意以一副无限惆怅的表情把一杯酒一饮而下。酒桌的气氛猛地热烈起来。

有彝族朋友说:看来飞雨兄弟对我们的小马有意思,你只要把酒和她喝好了,她今晚就可以为你开花哦……哈哈哈!

他们那暧昧的语言使我都有些架不住了,我怕会引起马拉花的反感。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发现她没有一丝丝地不高兴,相反还很自豪。她不断地给我夹菜,弄得碗里像个山丘。我为她的大方而不做作感到十分地高兴。在现在的城市,太多的女孩故作骄傲、故作矜持、故作清高、故作生气……让我们无所适从。

大队长突然说:飞雨兄弟,能看出来小马有什么特别吗?

我一愣,但还是很诚恳地说:太漂亮了!

大队长呵呵一笑说:对了,她是凉山州选美的第二名!

我一惊,但马上就相信了。相信任何人看见了她都会相信的。

我侧身向她,她笑盈盈地,在酒的作用下,一双眼睛变得更加地水灵。明眸皓齿,唇红齿白,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在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异样的情愫。我的心里也掠过了一抹温情,那感觉朦朦胧胧地,就像是在沙洲中寂寞独行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喝水,这时,突然发现了一汪清泉,还没来得及喝,口中就已感觉到一丝丝甜意了,就是这样的感觉……

那一夜我喝了很多酒……

那一夜所有人都喝了很多酒……

那一夜我可能醉了,因为我有些记不请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那一夜我应该没醉,因为我清晰地记得,在后来回去的路上,我和马拉花在汽车的后座上热情如火地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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