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

  王帅在一家公司做门卫,工作比较轻松。这段时间,王帅疯狂地迷上了上网,他给自己起了一个非常酷的网名:来自北方多情的公狼。王帅一表人才,长得人高马大,网上许多热情前卫的女孩子,都被这条来自北方多情的公狼给吸引住了。他们纷纷给王帅发求爱表情,争抢着做王帅的野蛮女友,面对众多的求爱者,王帅只是打情骂俏,逢场作戏,因为没有一个女孩能让他动心。

  这天晚上,王帅正热火朝天地穿行在网上的花柳丛中,这时有一个叫海上玫瑰的陌生人申请加入好友。王帅查看了她的资料,就顺手满足了对方的要求,新网友立马给他发了一个鬼脸,还打了一行字:还好,你加了我,要不你肯定后悔的!凭感觉,王帅觉得海上玫瑰很像自己心目中的白雪公主,于是两个人就海阔天空地聊上了。聊着聊着,王帅觉得相见恨晚,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孩!他觉得海上玫瑰就是自己苦苦寻觅的另一半。

  王帅很想知道海上玫瑰长得什么样,海上玫瑰留言说,她的摄像头坏了,她发给王帅一张最近的照片。王帅不看则已,一看难免怦然心动,因为海上玫瑰长得像电影女明星似的,他心中的爱火一下子熊熊燃烧起来。王帅让海上玫瑰看自己的视频图像,对方马上打出一行惊叹的文字:哇塞,真的好酷呀!你确实是一条来自北方多情的公狼!随后调侃道:该不是一个蒙骗女孩子的采花高手吧?王帅回贴道:哪会呢?咱可是一个重情重义、正儿八经的优秀青年……

  王帅和海上玫瑰聊得有菜有汤,逐渐步入了佳境。当他提出跟海上玫瑰见面时,对方扭扭捏捏的,好半天才回道:好吧,希望小女子不至于吓坏了你!王帅一看乐了,找了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自己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吓坏了呢?一想到海上玫瑰从虚拟世界里走出来那风情万种的姣好模样,他心里像灌蜜似的甜。

  到了约会那天上午,王帅穿得清清楚楚,早早来到了公园门口。没曾想对方来得更早,海上玫瑰已经站在公园门口笑眯眯的候着他呢。王帅好不激动,他打量着眼前风姿绰约的女子,跟网上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样。海上玫瑰大方的勾住了王帅的手,两人说有笑地走进了公园。

  在绿树成阴的一张石椅上,王帅和海上玫瑰双双坐了下来。面对大美女火辣辣的目光和大胆的表白,王帅有点不好意思,有点不知所措,他明显感到招架不住。令王帅意想不到的是,第一次见面海上玫瑰就主动提出把婚事订下来,好像两个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了!王帅委婉地说等回去跟父母商量一下,最好在此之前,让父母见见未来的儿媳妇……听王帅这么一说,海上玫瑰很妩媚地笑了,她嗲声嗲气地说:“一切都听哥哥的安排!”然后就柔情蜜意的拉住了王帅的手。王帅想丢开这只手,可是心里好大不情愿。于是就心旌摇荡地握着。这时王帅发现,过路的行人几乎都用惊讶的目光盯着秀色可餐的海上玫瑰,那目光怪怪的,就好像海上玫瑰不是地球人一样。王帅感到很得意,爱美之心人人有之,谁让自己的女朋友长得这么靓呢?

  两人在石椅上闲聊了好一阵子,海上玫瑰站了起来,说是要轻松一下。当海上玫瑰走近附近的公厕时,一大群人立马把王帅给围住了。大家伙七嘴八舌,他们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哈哈,小伙子,你的女朋友就是我市第一例变性人!难道你没有看到电视上一个男青年做变性手术的报道和新闻采访吗……”王帅一听,脑袋马上就大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跟自己拍拖的身材高挑、温柔可爱的女友竟然是变性人!

  正在这时,海上玫瑰从公厕里走出来了,她(还是他?)大步流星地向王帅走来,并不时抛着热烈的媚眼。近了更近了,海上玫瑰亭亭玉立地站在王帅面前,王帅用陌生的目光盯着笑眯眯的海上玫瑰,当他看到海上玫瑰脖子中间那粗大的喉结时,再打量她那双男人般的大脚,不由得“妈呀”一声,然后迅速地落荒而逃。他的身后一阵轰堂大笑,还有一个貌似女人尖细剌耳的叫骂声:“谁让你们坏了我的好事?我真的好想有个家!你们这帮挨千刀的小人……”

  可怕的手机铃声叮叮当当地又响起来,是陈力又来了电话,对此,郭敏做了缜密的应对准备。一直以来,郭敏为了保全名声,不得不保持与他的关系。郭敏已与他人定下结婚日期,如果陈力再死缠烂打的纠缠,她就太危险了。所以,为了自己的幸福,郭敏必须尽快地除掉陈力。

  从宋城市到陈力所住的林州市,乘特快列车只需两个小时。郭敏这回下定决心要在一个工作日的夜晚实施行动,这样,就没人会怀疑到她的头上。自从郭敏与陈力“网恋”有了一夜情后,郭敏每每受到陈力的要挟,她这才知道自己误入魔窟。陈力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还扬言说如果郭敏不满足他,他便将他俩的“床上艳照”公之于众。无奈之下,郭敏不得不隔三岔五地前往林州市,以满足陈力的兽欲。这样的日子让她感到恐惧。

  下午五时下班后,郭敏去收费厕所改了装。本来,她开一手好车,但考虑到中途可能发生意外,所以决定乘特快列车去林州市。她已预先通知了陈力,使他处于“饥饿”状态。她猜想这条色狼一定会一如既往地收拾好一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空间,静候她这只“猎物”的到来。

  在厕所,郭敏放下了盘发,戴上了浅茶色眼镜。然后,她坐上了开往林州市的列车。列车正点到达。傍晚八时,郭敏按计划到了林州市天桥下面陈力的家。她看准四周无人后,迅速取下浅茶色眼镜,重新盘起了头发。郭敏轻轻按响了门铃,几乎与此同时,门打开了。陈力迫不及待地将她拥进铺着塌塌米的房间。她没有反抗。

  心满意足后,陈力说了声“嗓子真干”,让郭敏去冰箱里拿啤酒。

  郭敏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找到冰箱上的汽车扳手后,先给陈力的杯子倒满啤酒,剩下的留给了自己。然后,她将预备多时的氰化钾悄悄撒入陈力的杯子。冰箱和陈力的视线恰成死角,她的一举一动自然就逃过了陈力的视线。

  那杯啤酒,被陈力一饮而尽。

  杀人的紧张,使郭敏浑身战栗。她暗暗祈祷这个恶棍快点死去。可是,陈力毫无中毒症状。正当郭敏紧张地拿起那把汽车扳手准备动手时,陈力突然紧揪胸口,身体弯成虾子状,剧烈地痉挛起来。不足两分钟,陈力就停止了动弹。

  郭敏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现场。在逃离现场前,她清洗了自己喝过的杯子,再将未开的啤酒放回冰箱,并一一抹擦了留有指纹的地方。再改过装后,她快步走出房间。

  外面细雨蒙蒙,天色较暗,没一丝光亮。郭敏身疲力乏,斜撑着伞,准备快速穿越天桥下的人行斑马线。过了这条马路,就到车站了。突然,一辆轿车飞驰而来,随着一声紧急刹车的刺耳尖叫声,郭敏倒了下去……

  从昏迷中醒来时,郭敏已躺在一辆轿车内。

  “喂!你醒了?”那个肇事司机从反光镜里紧张地瞅了她一眼,“坚持住啊,我送你去医院!”郭敏心中一跳。真是怕啥来啥,她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搭乘当晚的列车回宋城市的,怎么偏偏会遇上这倒霉的车祸呢?

  “不,没必要去医院。”郭敏说。假如到了医院,她就必须接受各种询问,那样,自己在林州市岂不是暴露了身份?

  但肇事司机坚持说送她去看医生。那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眉毛和眼睛长得紧凑,现在由于紧张,都扭结在了一起。

  车灯的前方,已是“林州市外科医院”。

  “不,我坚决不去!”突然,郭敏强硬地说,有些神经质。

  那男子吓了一跳,咕噜一声“奇怪”,只好将方向盘一打,拐了过去。

  “请问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回家。”那男子说。

  “我的家在宋城市,如果方便,就送我到宋城市吧。”郭敏觉得,坐个陌生人的车回家,也许更安全。

  于是,肇事司机将车开往郊区。在车上,郭敏知道了他名叫杜威,是林州市一个汽车零配件公司的推销员。

  车缓缓地行驶在旷野上,杜威按下了收音机开关。在狭窄的车内能与一位富有魅力的姑娘在一起,对男人来说,真是种至高无上的享受。透过车灯,看一眼郭敏姣好的面容,突然,杜威的体内涌上一股男人普遍拥有的冲动。

  这时,收音机里响起了林州市的新闻:“今晚九时,本市天桥下,发现一名陈姓男子离奇地死在自己的住宅内。据现场初步勘查,这名男子是喝了含有氰化钾的啤酒后中毒死亡的。尸体边倒有一个空杯子和一个啤酒瓶。据悉,这位陈姓男子是一名网络诈骗犯,估计因精神空虚自杀致死。但根据现场情况分析,警方认为,有伪装自杀的嫌疑,警方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郭敏一阵晕眩,她将自己深深地埋入车座。究竟是什么引起了警方的怀疑?在杀人现场,她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呀……

  “怎么啦?又痛了吗?”杜威突然发问。他敏感地察觉到郭敏的神情有些异样。

  郭敏连忙掩饰说:“不,没什么。也许,撞上车子,心里有些紧张。”

  谁知,杜威却话锋一转,说:“噢,林州市好像发生了一起杀人案哩!这种带血腥味的报道,真刺激神经哪!小姐,让我根据刚才的新闻报道,来推理一下案情,怎么样?”

  “是自杀,刚才新闻报道不是说得明明白白的吗?”

  “不,警方为啥不排除他杀的可能性呢?”杜威意味深长地说道,“假定是他杀的话,杀手绝不会愚蠢地留下指纹的。所以,警方必定是掌握了什么疑点,所以,这才有了那模棱两可的报道。”

  顿了顿,杜威又说:“据报道,尸体旁边发现有残留着氰化钾的杯子。假定是自杀的话,那么,啤酒里的毒就是他自己放的;如果是他杀,下毒的就是杀手。那么,他杀的疑点,我们可不可以设定在啤酒及其周围的东西上呢?比如,一把扳手什么的!”

  郭敏的心突然一跳。

  那杜威继续得意地说:“我们假设那杀手站在被害者的视线死角处,打开啤酒瓶盖后,偷偷放入致命的氰化钾,那么,死者自然就糊里糊涂地饮下剧毒啤酒了。可是,杀手是用什么开启啤酒瓶的呢?会不会是汽车扳手呢?假如是,现场却不见了这把扳手,那么,会不会是杀手已将它带走了呢?”

  此言犹如晴天霹雳,郭敏全身一阵寒战。

  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当陈力喝完第一杯啤酒,要她再开一瓶时,她担心毒物是否有效,所以情急之中操起了扳手。谁知陈力就在那一瞬间倒下,使她忘了将汽车扳手放下。

  我把扳手弄到哪儿去了呢?郭敏正不安地想着,杜威诡谲地一笑:“我是在林州市的天桥下撞了小姐的吧?”

  他嘿嘿地笑一声,举起左手,指间,竟然就是那把扳手。

  “你想要说什么?”郭敏一惊,有些心虚地问。

  “嘿,别装蒜了,我不就是在林州市的天桥下撞到你的吗?时间一致,地点巧合,加上你不肯去医院,有灯光处还躲躲藏藏,这一切,能不能说明一点儿什么?还有,一个女孩子的手里,为啥会不合时宜地握着一把汽车扳手呢?撞你的时候,你的神情,为啥会那样的慌张?”

  郭敏软软地瘫坐在了车座上,“开啤酒未必用汽车扳手。”她做着无谓的挣扎。

  杜威得意地一笑:“也许,你是对的。那么,我们重回林州市怎么样?面对警察,也许你能说清楚哩!”他放松了油门,作出要大转弯的姿态。郭敏忙制止了他。两人谁也不开口,车内的气氛令人窒息。过了好久,郭敏再也不堪忍受这种重压,于是问道:“你想怎么样?”

  “嘿嘿,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杜威又嘿嘿一笑。郭敏叹了一声气。她知道,当一个男人抓住一个女人的弱点时,首先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她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当汽车正准备靠往一家公路旅馆时,她有气无力地说:“就在车上吧,我讨厌公路旅馆。”她不希望这种事儿,再让第三者看见了。

  “也好,在汽车里乐一乐,也挺有滋味啊。”杜威见大功告成,于是将方向盘一打,将汽车驶离国道,开向一条寂静的岔路。

  行驶途中,郭敏压压紧张的情绪,问杜威:“往后,你会将我怎样?”

  “嘿,别担心,我们没有必要惊动警察的,为了与我无关的杀人案,将你这位美人儿送进监狱,岂不可惜了。”杜威得意地说,“不过,我有个条件,我希望往后的日子,我们能时不时地见上一面。”

  一股寒气直逼郭敏的头顶。刚刚“摆平”陈力藉以肉体关系对她进行的恫吓,这个家伙却又来了,而且更胜一筹,他可掌握着自己杀人的证据呀!只要他一告发,自己不但会丢失工作,失去美满的婚姻,而且将受到法律的严惩呀!

  一不做,二不休,干掉他!郭敏顿起杀意。她十分自信,任何男人纵情以后,总有空子可钻。想到这她沉着多了,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杜威将车驶入茂密的树林,左边似乎是一座道观,树林枝叶葱郁,几乎遮盖了天穹。他关闭了引擎,走出车子打开后门偎到郭敏身旁。他熟练地剥去了郭敏的衣服,这种利索,只有老手才具备。杜威迫不及待地扑到郭敏身上,也许是在汽车里,环境的特殊使他格外亢奋,显得既执拗又贪婪。

  “代价”付出了,郭敏良久不能动弹。“嗓子真干,找些水来吧!”她趁杜威尚未从欲望中清醒过来,就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杜威也干得咽喉冒烟,说也许道观里有井,就小跑着取水去了,走时带走了那把扳手,“我把它丢掉,以表诚意。”他说。趁着只有一个人的工夫,郭敏迅速地从前座旁的工具箱里,摸到了另一把扳手,并迅速将它藏匿在靠背和座垫之间。

  不一会儿,杜威捧着水罐回来了。“真不凑巧,找不到杯子,将就着喝吧!”他钻进汽车,将水罐递给郭敏,抱着她的肩膀,作出要再一次拥抱的姿势。郭敏故作娇态地倒向杜威,并凑上嘴唇。杜威不知是计,再一次燃起了欲火,双手伸向郭敏的乳房。郭敏摆出忸怩的样子,竭力将杜威的注意力吸引住。瞅准时机,说时迟,那时快,她猛地抽出扳手,对准杜威的后脑壳全力一击……杜威猝不及防,软软地瘫了下去。郭敏又用扳手对准他的喉头狠命连击,直到认准他已经断气后,才费劲地将这具比自己重很多的尸体拖到了半腰高的杂草丛中,然后再驱车回到国道……

  不一会,郭敏就明白了自己所处的位置。近处有个车站,那儿有开往宋城市的快车。到车站虽然还有一段路,但绝对不可驾驶着这辆车开进车站。她擦去了扳手上自己的指纹,丢弃了车子,急步赶向车站。

  天又下起了细雨,两束灯光从后面罩住了郭敏,她靠向路边,准备让车子开过去,可车子从后面冲来,郭敏刚拔腿跑,车子又稍稍加快了速度尾随不舍。司机看到半夜里单身赶路的姑娘,少不了做些恶作剧的事。

  其实,郭敏只需逃到路边农田就能解脱,但极度的疲倦与恐慌使得她反应迟钝。车子又突然加快了速度,也许是油门压得太猛,车子撞倒了呆立着的郭敏。

  “混蛋,出人命了!”一个男子的声音说。

  “哥们儿,那怎么办?好多血!”又一个男子的声音。

  “哭也不顶事,快跑吧,这女人留在这儿不好,趁天黑,我们把她载到别处去!”

  郭敏完全失去了知觉。当她恢复意识时,白色的天花板映入了眼帘。

  “总算醒了。”注视着她的医生亲切地说。“两个混蛋将您摔下车后就跑了,再耽搁一会便危险了。警察想核实几个问题,请您给予配合。”

  这时,医生的背后闪出两位目光犀利的男子。其中一位高个男子说:“在发现您的地方,没有发现从车上碰落的任何油漆碎片和玻璃碴。我们认为那不是事故现场,请告诉我们确切的地点。”

  “不!我就是在附近被撞的。”郭敏发自内心感激那两个混蛋将自己送到这里,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如果警方知道自己在是道观附近被撞的话,就会将自己同杜威的死联系起来。所以,她只能咬定自己是在附近出的事。再者,油漆碎片也有被雨水冲走的可能,玻璃也不一定被打碎。

  “真怪啊!您被撞成这个惨样,车子不可能没一点损伤。现在,警方正在紧急搜捕中,罪犯迟早要落网的。您静养吧!”

  “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发现我的?”

  “林州市天桥附近的路上。这是离那最近的外科医院。”

  和警察的一番交谈,使郭敏刚刚恢复的记忆又模糊起来。

  第二天,林州市新闻报道如下:“昨天深夜发生了一起恶性案件。赵、孙两名犯罪嫌疑人沿着林州市至宋城市境内的国道连续作案。晚上十一时左右,他们抢劫了一家加油站,二十分钟以后,在毗邻宋城市的道观前用扳手敲死了林州市的一家汽车零配件公司的推销员杜威,在夺了杜威的车子逃跑途中,又撞伤了宋城市的郭敏,并将她载到林州市后甩下。在警方的紧急追捕下,两名犯罪嫌疑人均遭逮捕。据审讯,犯罪嫌疑人已承认抢劫加油站和撞伤郭敏小姐的案情,但矢口否认杀害了杜威。尽管两人一再否认自己就是凶手,但在被盗车里的扳手上发现了杜威的血迹和其中赵姓嫌犯的指纹(他本人声称是在车内发现后放回工具箱的),目前,此案正在继续调查之中……”

  接着,又有消息称,当晚林州市发生的网络诈骗犯陈姓男子死亡案,系自杀无疑。起初,警方怀疑是他杀,他们发现现场没有可供开啤酒的器具,可后来他们发现陈力喝下的啤酒是百威牌的,这种牌子的啤酒瓶顶端有小拉环,不用启瓶器也能开启。

  一个多月后,郭敏和未婚夫在宋城市一家豪华大饭店举行了盛大的结婚典礼。但婚后不久,一直被噩梦折磨的她精神分裂,住进了精神病院。

  又过了一段时间,警察来到精神病院找到了她。原来,杜威丢弃在道观旁的那把扳手被道士发现后交给了警方,那上面有杜威和郭敏的指纹……

  表姐三年前离了婚。

  她做了个人网页,把自己的资料放进去,包括好些妖艳迷人的性感照片。网站人气颇高,据说没有多久就达到了几十万浏览人数。

  她忙的不亦乐乎,QQ上人头闪烁,要求加入者此起彼伏,好像自己一下子成了白雪公主。经过几个月的大浪淘沙,终于锁定了心中的白马王子。据称此人乃一浙江锁业公司老总,家财万贯,年方四十出头,孤儿,海军军官退役,养父母在北京,喜欢做慈善事业,妻子病故云云。

  经过网络上的卿卿我我,白马王子终于要来长沙见白雪公主了。表姐激动异常,提前做好诸多接待准备。先是带着未来的郎君宴请同事,此君温文尔雅,谈吐得体,出手大方,令老姐在同事面前争了不少面子。

  表弟还是要拜见的,一个电话,我们只好在家恭候贵宾光临。先是进门请安,手中大包小包的拎着,脱鞋,然后亲自把鞋子整齐的放在鞋柜里,显示不凡的教养。尔后与我海阔天空的神聊,大谈创业历史和管理企业的经验。我自诩为杂家,天上地下、古今中外、宏观微观、人性狗性狼性,只要你喜欢,我都奉陪。此君口才极佳,的确能言善辩,和他交谈有一种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之感,难怪老姐神魂颠倒心醉神迷。索要名片,未果,只翻看了他带来的企业资料,便记住了企业之名。

  表姐带着王子去县城拜见父母,得分也高。

  只是骗子终究是骗子,他善于忽悠,可也太低估了我的智商和情商。你是那么大公司的老总,难道当地没有任何年轻优秀的女性令你着迷,难道你周围的女性会放过你这个钻石王老五,非要通过网络神话般的到长沙来寻觅你这个原来没有半点渊源和瓜葛的女人?我在网上一查,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本就不是此君。再打电话,该公司根本就没有此人。我把调查的结果通报了父母和表姐,父母大惊,老姐却含糊其辞,不愿相信。

  表姐父母不顾高龄,星期天晚上和我一起来到当地派出所报案。通过半个多小时的据理力争,派出所终于同意出警。三位警察和我们来到表姐家,以检查暂居证为由对白马王子进行盘问,我看见该君脸色倏地煞白,神色慌张,终于无法自圆其说,落荒而逃。

  二日后派出所打来电话,对原来的轻傲态度道歉,要求王子再来时赶快通知云云。三日后长沙政法频道上也报到了此逃犯,我在电视上看到了王子的照片,乃一富婆杀手,专骗富婆钱色,只是表姐似中情花巨毒,沉迷梦境过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不愿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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