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寻常的网恋

  19岁之前,美丽俏皮的黄玉容是人见人爱的活泼女孩儿,她梦想着毕业后成为一名幼儿教师,和喜欢的孩子们在一起。

  黄玉容1980年出生于惠州市惠城区横沥镇。1999年,19岁的她正在一家幼儿园实习,一天突然感到手腕酸痛,并且疼痛感越来越严重,后来查出是类风湿。为了给她治病,家里人想尽了办法,黄玉容也受尽了折磨。

  病情轻的时候,黄玉容还可以走动,爬楼梯、骑自行车都没问题,但却干不了重活,也走不了远路。为了让她有事可做,弟弟出资为她在家门口开了个杂货店,可以一边打发日子一边赚钱养活自己。但2008年,黄玉容的母亲去世后,她的人生变得更加举步维艰。“手脚关节都很僵硬,连洗澡都成问题。母亲去世后,我连最简单的生活都无法自理,该怎么办?”

  母亲的去世对她的打击很大。“就感觉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依靠消失了,我一直沉溺在痛苦中,无法自拔。”为了帮助她早日走出阴影,姐姐教会黄玉容上网聊天。她很快在网络里找到了很多和她一样患病的病友,大家互相鼓励打气。

  2009年8月,一次偶然的机会,黄玉容结识了一位名叫“夕阳无限好”的网友,细聊之下,发现这个男人叫包中玉,“这不是心里有‘我’(玉)的意思吗?”黄玉容说,种种巧合让她对这个男人心生好感,两人很快发展成了网恋。

  “我知道网络是不现实的,尤其自己的身体这样,所以对这段感情没有过多的奢望,只希望能有一个人和我聊聊天,说说心里话。”然而,黄玉容的真诚却打动了包中玉,这个年幼丧母的38岁四川男人,暗暗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屋漏偏遇连阴雨,2011年,黄玉容又被查出患有卵巢囊肿,医生建议立即手术。然而,由于类风湿导致关节僵硬,双腿无法分开,这个原本很简单的手术变得风险重重。无奈,黄玉容只好选择保守治疗,但囊肿越来越大。2011年8月,一位邻居介绍黄玉容去广西,说有一位老中医能治好她的类风湿,带着最后一线希望,家人凑了近4万元,带着黄玉容去了广西。

  让人没想到的是,广西之行不仅将家人借来的钱消耗殆尽,反而加重了她的病情。2012年7月18日,黄玉容和家里人起了一些争执,万念俱灰,想到了轻生。她在空间里写了一篇《借助父亲节给父亲写一封信》的文章,表达了自己内心的绝望和疲惫。但没想到,包中玉看到文章后,7月19日特意请假坐了2个多小时的车来看黄玉容,那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却一眼就认出了彼此。

  “去广西之后,对自己的病感到灰心,甚至骗他说我已经嫁到广西了。我不想连累他,想跟他断绝一切往来。如果他那天没来找我,也许我已经不在人世了。”黄玉容说。

  自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后,包中玉就经常陪黄玉容去医院复查。“他说他要照顾我一辈子。”黄玉容说。一次去惠州看病途中,包中玉背着玉容,突然走进了一家珠宝店。黄玉容当时又喜又羞,她嗫嚅着问包中玉:“你看我的手脚都变形了,像魔鬼一样……我这样你还要娶吗?”让她没想到的是,包中玉望着她的眼睛,诚恳地说了这样一番话:“上帝让你有一根手指是完好的,就是留给我,让我帮你戴上婚戒。”

  婚戒买了,包中玉还让四川的老家人寄来了户口本,但黄玉容迟迟不肯去领结婚证。“我现在身体这个样子,连陪他一起坐在桌子前面吃顿饭都做不到,要是以后病治不好,岂不是连累他一辈子?”黄玉容咨询了相关的专家,她的类风湿已经到了晚期,只有通过置换髋关节才能恢复自主能力,而做完髋关节手术之后,双腿能分开了,就能做卵巢囊肿手术,这两项手术费用加起来高达12万元,她和家人已经无力承担了。

  作为打工仔,包中玉虽然没钱给黄玉容治病,但却用心把她照顾好。“他白天上班,回来还要照顾我,但我总希望有一天我能动了,能给他做饭、洗衣,能给他带来真正的幸福。”说起这些,黄玉容的眼睛闪着光。他们期待着某一天得到某些组织或好心人的帮助,尽快把病治好。因为,手术可以给黄玉容重生的机会,她期盼治愈后成为包中玉的新娘。

  筒妮是一个大三的学生。在一个周末的晚上,她在宿舍里上网,在浏览了一些八卦新闻后,她登陆了一个聊天室。刚进去不久,一个自称杰瑞米的男子就主动向她示好。为了安全起见,简妮告诉对方自己叫莎莉。然后,她故意向对方说了些暖昧的话语。对方更大胆地向她做出了回应。

  第二天晚上,他们又在聊天室里相遇了。他们的话语越来越亲密。但是,简妮没有告诉杰瑞米她还在上大学,因为她怕对方觉得她不够成熟。这种情形持续了好几个月,到了年底,他们已经交流了最亲昵的想法,不过他们还没有通过电话。

  最后,他们都觉得自己已经坠入了爱河,必须见面了。杰瑞米对简妮说,他想让她成为他的第二任妻子。起初,简妮有点介意,但是后来她就不在乎了。“我不会在意他结过婚,也不会在意他的年纪有多大或者长相如何,因为我爱的是他的心灵。”她对自己说。她觉得杰瑞米是唯一能触动她心灵的男人。

  他们决定在周末见面,因为他们就是在周末相遇相识的。简妮希望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一个亲密的幽会,于是她建议杰瑞米在旅馆预定一个房间,在那里见面,他们就可以免受打扰了。杰瑞米满口答应,然后去旅馆订了房间。

  转眼,周末到了。简妮按照杰瑞米提供的地址先到了那家旅馆。她在房间里点亮几根蜡烛,然后躺在了床上。她想给杰瑞米一个惊喜。很快,她听到了钥匙开锁的声音。朦胧的烛光中,她看见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她娇柔地问道:“是杰瑞米吗?”男子边答应着,边打开了灯……

  后来,旅馆的经理回忆说,当时他听到了两声尖叫。那女孩尖叫道:“爸爸!”

  可怕的手机铃声叮叮当当地又响起来,是陈力又来了电话,对此,郭敏做了缜密的应对准备。一直以来,郭敏为了保全名声,不得不保持与他的关系。郭敏已与他人定下结婚日期,如果陈力再死缠烂打的纠缠,她就太危险了。所以,为了自己的幸福,郭敏必须尽快地除掉陈力。

  从宋城市到陈力所住的林州市,乘特快列车只需两个小时。郭敏这回下定决心要在一个工作日的夜晚实施行动,这样,就没人会怀疑到她的头上。自从郭敏与陈力“网恋”有了一夜情后,郭敏每每受到陈力的要挟,她这才知道自己误入魔窟。陈力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还扬言说如果郭敏不满足他,他便将他俩的“床上艳照”公之于众。无奈之下,郭敏不得不隔三岔五地前往林州市,以满足陈力的兽欲。这样的日子让她感到恐惧。

  下午五时下班后,郭敏去收费厕所改了装。本来,她开一手好车,但考虑到中途可能发生意外,所以决定乘特快列车去林州市。她已预先通知了陈力,使他处于“饥饿”状态。她猜想这条色狼一定会一如既往地收拾好一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空间,静候她这只“猎物”的到来。

  在厕所,郭敏放下了盘发,戴上了浅茶色眼镜。然后,她坐上了开往林州市的列车。列车正点到达。傍晚八时,郭敏按计划到了林州市天桥下面陈力的家。她看准四周无人后,迅速取下浅茶色眼镜,重新盘起了头发。郭敏轻轻按响了门铃,几乎与此同时,门打开了。陈力迫不及待地将她拥进铺着塌塌米的房间。她没有反抗。

  心满意足后,陈力说了声“嗓子真干”,让郭敏去冰箱里拿啤酒。

  郭敏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找到冰箱上的汽车扳手后,先给陈力的杯子倒满啤酒,剩下的留给了自己。然后,她将预备多时的氰化钾悄悄撒入陈力的杯子。冰箱和陈力的视线恰成死角,她的一举一动自然就逃过了陈力的视线。

  那杯啤酒,被陈力一饮而尽。

  杀人的紧张,使郭敏浑身战栗。她暗暗祈祷这个恶棍快点死去。可是,陈力毫无中毒症状。正当郭敏紧张地拿起那把汽车扳手准备动手时,陈力突然紧揪胸口,身体弯成虾子状,剧烈地痉挛起来。不足两分钟,陈力就停止了动弹。

  郭敏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现场。在逃离现场前,她清洗了自己喝过的杯子,再将未开的啤酒放回冰箱,并一一抹擦了留有指纹的地方。再改过装后,她快步走出房间。

  外面细雨蒙蒙,天色较暗,没一丝光亮。郭敏身疲力乏,斜撑着伞,准备快速穿越天桥下的人行斑马线。过了这条马路,就到车站了。突然,一辆轿车飞驰而来,随着一声紧急刹车的刺耳尖叫声,郭敏倒了下去……

  从昏迷中醒来时,郭敏已躺在一辆轿车内。

  “喂!你醒了?”那个肇事司机从反光镜里紧张地瞅了她一眼,“坚持住啊,我送你去医院!”郭敏心中一跳。真是怕啥来啥,她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搭乘当晚的列车回宋城市的,怎么偏偏会遇上这倒霉的车祸呢?

  “不,没必要去医院。”郭敏说。假如到了医院,她就必须接受各种询问,那样,自己在林州市岂不是暴露了身份?

  但肇事司机坚持说送她去看医生。那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眉毛和眼睛长得紧凑,现在由于紧张,都扭结在了一起。

  车灯的前方,已是“林州市外科医院”。

  “不,我坚决不去!”突然,郭敏强硬地说,有些神经质。

  那男子吓了一跳,咕噜一声“奇怪”,只好将方向盘一打,拐了过去。

  “请问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回家。”那男子说。

  “我的家在宋城市,如果方便,就送我到宋城市吧。”郭敏觉得,坐个陌生人的车回家,也许更安全。

  于是,肇事司机将车开往郊区。在车上,郭敏知道了他名叫杜威,是林州市一个汽车零配件公司的推销员。

  车缓缓地行驶在旷野上,杜威按下了收音机开关。在狭窄的车内能与一位富有魅力的姑娘在一起,对男人来说,真是种至高无上的享受。透过车灯,看一眼郭敏姣好的面容,突然,杜威的体内涌上一股男人普遍拥有的冲动。

  这时,收音机里响起了林州市的新闻:“今晚九时,本市天桥下,发现一名陈姓男子离奇地死在自己的住宅内。据现场初步勘查,这名男子是喝了含有氰化钾的啤酒后中毒死亡的。尸体边倒有一个空杯子和一个啤酒瓶。据悉,这位陈姓男子是一名网络诈骗犯,估计因精神空虚自杀致死。但根据现场情况分析,警方认为,有伪装自杀的嫌疑,警方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郭敏一阵晕眩,她将自己深深地埋入车座。究竟是什么引起了警方的怀疑?在杀人现场,她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呀……

  “怎么啦?又痛了吗?”杜威突然发问。他敏感地察觉到郭敏的神情有些异样。

  郭敏连忙掩饰说:“不,没什么。也许,撞上车子,心里有些紧张。”

  谁知,杜威却话锋一转,说:“噢,林州市好像发生了一起杀人案哩!这种带血腥味的报道,真刺激神经哪!小姐,让我根据刚才的新闻报道,来推理一下案情,怎么样?”

  “是自杀,刚才新闻报道不是说得明明白白的吗?”

  “不,警方为啥不排除他杀的可能性呢?”杜威意味深长地说道,“假定是他杀的话,杀手绝不会愚蠢地留下指纹的。所以,警方必定是掌握了什么疑点,所以,这才有了那模棱两可的报道。”

  顿了顿,杜威又说:“据报道,尸体旁边发现有残留着氰化钾的杯子。假定是自杀的话,那么,啤酒里的毒就是他自己放的;如果是他杀,下毒的就是杀手。那么,他杀的疑点,我们可不可以设定在啤酒及其周围的东西上呢?比如,一把扳手什么的!”

  郭敏的心突然一跳。

  那杜威继续得意地说:“我们假设那杀手站在被害者的视线死角处,打开啤酒瓶盖后,偷偷放入致命的氰化钾,那么,死者自然就糊里糊涂地饮下剧毒啤酒了。可是,杀手是用什么开启啤酒瓶的呢?会不会是汽车扳手呢?假如是,现场却不见了这把扳手,那么,会不会是杀手已将它带走了呢?”

  此言犹如晴天霹雳,郭敏全身一阵寒战。

  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当陈力喝完第一杯啤酒,要她再开一瓶时,她担心毒物是否有效,所以情急之中操起了扳手。谁知陈力就在那一瞬间倒下,使她忘了将汽车扳手放下。

  我把扳手弄到哪儿去了呢?郭敏正不安地想着,杜威诡谲地一笑:“我是在林州市的天桥下撞了小姐的吧?”

  他嘿嘿地笑一声,举起左手,指间,竟然就是那把扳手。

  “你想要说什么?”郭敏一惊,有些心虚地问。

  “嘿,别装蒜了,我不就是在林州市的天桥下撞到你的吗?时间一致,地点巧合,加上你不肯去医院,有灯光处还躲躲藏藏,这一切,能不能说明一点儿什么?还有,一个女孩子的手里,为啥会不合时宜地握着一把汽车扳手呢?撞你的时候,你的神情,为啥会那样的慌张?”

  郭敏软软地瘫坐在了车座上,“开啤酒未必用汽车扳手。”她做着无谓的挣扎。

  杜威得意地一笑:“也许,你是对的。那么,我们重回林州市怎么样?面对警察,也许你能说清楚哩!”他放松了油门,作出要大转弯的姿态。郭敏忙制止了他。两人谁也不开口,车内的气氛令人窒息。过了好久,郭敏再也不堪忍受这种重压,于是问道:“你想怎么样?”

  “嘿嘿,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杜威又嘿嘿一笑。郭敏叹了一声气。她知道,当一个男人抓住一个女人的弱点时,首先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她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当汽车正准备靠往一家公路旅馆时,她有气无力地说:“就在车上吧,我讨厌公路旅馆。”她不希望这种事儿,再让第三者看见了。

  “也好,在汽车里乐一乐,也挺有滋味啊。”杜威见大功告成,于是将方向盘一打,将汽车驶离国道,开向一条寂静的岔路。

  行驶途中,郭敏压压紧张的情绪,问杜威:“往后,你会将我怎样?”

  “嘿,别担心,我们没有必要惊动警察的,为了与我无关的杀人案,将你这位美人儿送进监狱,岂不可惜了。”杜威得意地说,“不过,我有个条件,我希望往后的日子,我们能时不时地见上一面。”

  一股寒气直逼郭敏的头顶。刚刚“摆平”陈力藉以肉体关系对她进行的恫吓,这个家伙却又来了,而且更胜一筹,他可掌握着自己杀人的证据呀!只要他一告发,自己不但会丢失工作,失去美满的婚姻,而且将受到法律的严惩呀!

  一不做,二不休,干掉他!郭敏顿起杀意。她十分自信,任何男人纵情以后,总有空子可钻。想到这她沉着多了,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杜威将车驶入茂密的树林,左边似乎是一座道观,树林枝叶葱郁,几乎遮盖了天穹。他关闭了引擎,走出车子打开后门偎到郭敏身旁。他熟练地剥去了郭敏的衣服,这种利索,只有老手才具备。杜威迫不及待地扑到郭敏身上,也许是在汽车里,环境的特殊使他格外亢奋,显得既执拗又贪婪。

  “代价”付出了,郭敏良久不能动弹。“嗓子真干,找些水来吧!”她趁杜威尚未从欲望中清醒过来,就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杜威也干得咽喉冒烟,说也许道观里有井,就小跑着取水去了,走时带走了那把扳手,“我把它丢掉,以表诚意。”他说。趁着只有一个人的工夫,郭敏迅速地从前座旁的工具箱里,摸到了另一把扳手,并迅速将它藏匿在靠背和座垫之间。

  不一会儿,杜威捧着水罐回来了。“真不凑巧,找不到杯子,将就着喝吧!”他钻进汽车,将水罐递给郭敏,抱着她的肩膀,作出要再一次拥抱的姿势。郭敏故作娇态地倒向杜威,并凑上嘴唇。杜威不知是计,再一次燃起了欲火,双手伸向郭敏的乳房。郭敏摆出忸怩的样子,竭力将杜威的注意力吸引住。瞅准时机,说时迟,那时快,她猛地抽出扳手,对准杜威的后脑壳全力一击……杜威猝不及防,软软地瘫了下去。郭敏又用扳手对准他的喉头狠命连击,直到认准他已经断气后,才费劲地将这具比自己重很多的尸体拖到了半腰高的杂草丛中,然后再驱车回到国道……

  不一会,郭敏就明白了自己所处的位置。近处有个车站,那儿有开往宋城市的快车。到车站虽然还有一段路,但绝对不可驾驶着这辆车开进车站。她擦去了扳手上自己的指纹,丢弃了车子,急步赶向车站。

  天又下起了细雨,两束灯光从后面罩住了郭敏,她靠向路边,准备让车子开过去,可车子从后面冲来,郭敏刚拔腿跑,车子又稍稍加快了速度尾随不舍。司机看到半夜里单身赶路的姑娘,少不了做些恶作剧的事。

  其实,郭敏只需逃到路边农田就能解脱,但极度的疲倦与恐慌使得她反应迟钝。车子又突然加快了速度,也许是油门压得太猛,车子撞倒了呆立着的郭敏。

  “混蛋,出人命了!”一个男子的声音说。

  “哥们儿,那怎么办?好多血!”又一个男子的声音。

  “哭也不顶事,快跑吧,这女人留在这儿不好,趁天黑,我们把她载到别处去!”

  郭敏完全失去了知觉。当她恢复意识时,白色的天花板映入了眼帘。

  “总算醒了。”注视着她的医生亲切地说。“两个混蛋将您摔下车后就跑了,再耽搁一会便危险了。警察想核实几个问题,请您给予配合。”

  这时,医生的背后闪出两位目光犀利的男子。其中一位高个男子说:“在发现您的地方,没有发现从车上碰落的任何油漆碎片和玻璃碴。我们认为那不是事故现场,请告诉我们确切的地点。”

  “不!我就是在附近被撞的。”郭敏发自内心感激那两个混蛋将自己送到这里,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如果警方知道自己在是道观附近被撞的话,就会将自己同杜威的死联系起来。所以,她只能咬定自己是在附近出的事。再者,油漆碎片也有被雨水冲走的可能,玻璃也不一定被打碎。

  “真怪啊!您被撞成这个惨样,车子不可能没一点损伤。现在,警方正在紧急搜捕中,罪犯迟早要落网的。您静养吧!”

  “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发现我的?”

  “林州市天桥附近的路上。这是离那最近的外科医院。”

  和警察的一番交谈,使郭敏刚刚恢复的记忆又模糊起来。

  第二天,林州市新闻报道如下:“昨天深夜发生了一起恶性案件。赵、孙两名犯罪嫌疑人沿着林州市至宋城市境内的国道连续作案。晚上十一时左右,他们抢劫了一家加油站,二十分钟以后,在毗邻宋城市的道观前用扳手敲死了林州市的一家汽车零配件公司的推销员杜威,在夺了杜威的车子逃跑途中,又撞伤了宋城市的郭敏,并将她载到林州市后甩下。在警方的紧急追捕下,两名犯罪嫌疑人均遭逮捕。据审讯,犯罪嫌疑人已承认抢劫加油站和撞伤郭敏小姐的案情,但矢口否认杀害了杜威。尽管两人一再否认自己就是凶手,但在被盗车里的扳手上发现了杜威的血迹和其中赵姓嫌犯的指纹(他本人声称是在车内发现后放回工具箱的),目前,此案正在继续调查之中……”

  接着,又有消息称,当晚林州市发生的网络诈骗犯陈姓男子死亡案,系自杀无疑。起初,警方怀疑是他杀,他们发现现场没有可供开啤酒的器具,可后来他们发现陈力喝下的啤酒是百威牌的,这种牌子的啤酒瓶顶端有小拉环,不用启瓶器也能开启。

  一个多月后,郭敏和未婚夫在宋城市一家豪华大饭店举行了盛大的结婚典礼。但婚后不久,一直被噩梦折磨的她精神分裂,住进了精神病院。

  又过了一段时间,警察来到精神病院找到了她。原来,杜威丢弃在道观旁的那把扳手被道士发现后交给了警方,那上面有杜威和郭敏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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