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怡.满月.团圆

 江扬城、季府。

城中首富府第自然佔地甚广,亭台楼阁不在话下,更在府中建一湖,名曰碧水湖。 此时正是午后,湖边正有两名女子对坐於亭内,边品茶观湖

 

嫂嫂的茶艺越来越精湛了 正处於豆蒄年华的少女放下手中小杯道:兄长没能待在家中品味,实在是太可惜了 加上明天便是中秋佳节,没想到无法赶及回来

妹妹,别这样说 说话的女子虽然才十七岁,但已为人妇的她自有番成熟魅力:夫君他在外工作,加之京城中龙蛇混杂,以商人之身处於天子脚下,辛劳远不是我等妇道人家能想像的。  

好吧,嫂嫂你什么事也为哥哥想好理由,真不知他走了什么运才能娶你为妻。

少妇摇了摇头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此乃三从 为女子者自该以三从四德为本份。  

少女名为季玲,由於家中发迹不过二十多年,至今还没沾染到半分书香门第气息,身上还是以铜钱味为主。  

相对而言,少妇本姓文,闺名芳怡。 文氏本是官宦之家,然而十数年来家道中落,至今除文芳怡外,就只剩下一幼弟,最终文芳怡为了让幼弟能进书院学习,答允与季家的亲事

 

好吧,就不打扰了。 季玲在喝了三杯后便站起来,因为她已经看到文芳怡在泡好茶后,拿出书本准备阅读。 但对於商贾出身的她来说,因书与输同音,故此一向对书敬而远之

 

笑着摇了摇头,文芳怡端正地坐在亭子内,口中细细品味刚冲泡的香茗,一双美目则游走在字里行间,在脑中聆听圣人教诲。

小心,你们知不知道要多少钱?假如有点点弄破,我马上打跛你们的狗脚!突如其来的怒骂声打破了湖畔宁静气氛,而没多久后,十多名男子则搬着各式装饰自道旁经过。  

领头的是季府管家、孙老头,他在季家还没发迹时便为他们工作,虽然能力不算太高,但胜在为人忠心,所以季家在发财后便让他成为管家

 

少夫人 穷等人家出生的孙老头自少便对读书人便有种莫明的敬畏,所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故而对少妇抱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老奴不知道少夫人在这边,马上、马上让他们离开

 

不,你等有事要做,我回房中看书便可。 文芳怡生性淡雅,更不喜与男性接近

此时其中一名跟随在孙老头身后的年轻家仆,年约十五、六岁左右,容貌甚为娇俏,黑白分明的双眼中闪过一道光芒,但转瞬即逝,让刚好望向他的文芳怡以为是错觉。  

回到房内,文芳怡总是感到莫明心跳,`性`欲`本就淡薄的她,成亲过后也只有每月一、两次房事,近数月更因夫君离家,於情欲一事心如止水 可如今在看到那名年轻男仆后,每当想静下心来,居然总会浮现起他的容貌,两腿之间更微微发痒、感到空虚

迷迷糊糊之间,文芳怡再次走近湖边,不过并非是方才读书品茗的小亭,目标是建在另一边的柴房,她靠在房内墙壁间的小空隙间,远远地偷望着那名俊俏男仆

不、不可以的。 当众人完成工作散去,文芳怡也回过神来,惊觉自己想念的居然是名下仆,自小深受三从四德教诲的她深感难堪

没多久后,柴房的门被推开,此时夕阳西照,金`黄`色`阳光洒在对方身上,让文芳怡看不见对方的样子,只知道是名个子不高的男子。

在房门关上、光线重归暗淡后,文芳怡才看清来人,那便是刚才自己偷看的对象,只知是姓乌、跟随在孙老头身旁的少年男仆

夫人 然而少年的行动没有半点视对方为主家,伸出白滑的小手抵在少妇下巴后,微微`用`力`让其上抬。

在再次看见他的眼睛后,文芳怡感到当中像有莫明的吸引力,将她全身力气也抽走,使她只能靠着墙壁站立,也没法作出任何反抗。  

想着我吧?而且还不知为何要来这儿吧?柔和的声线轻易地刺入少妇内心:你根本无需感到奇怪,因为是我要你这样做的。  

在少年目光注视下,文芳怡就算内心多么害怕、多么地想逃跑,无奈身体就像被绑上沉重的铅块,连眼睛也无法眨动,就只能直直地望着他。  

放松、放松身体,不用担心 少年空着的另一只手伸至年轻少妇腰际,将她搂抱起来。 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文芳怡感到宛如身处迷梦之中,思绪化为死水、不再流动,能够理解少年说话的含意已是尽了全力,别说要从中分辨是否合理、是否合於道德礼法等等。  

你会到这儿来,是因为你想看到我,渴望能与我在一起 还没完全转变为成年人的声音,向少妇脑中灌注着扭曲的意念。 因为我是世上与你最亲近的人

你是……我世上最亲近的人……文芳怡在迷迷糊糊之间开始重覆着对方所说的话 因为我想看到你……渴望能与你在一起……

对,因为我是你世上最亲近的人,所以两人之间的关系比任何人更亲密。 少年微笑着替换了当中一个词语,让当中含义渐渐作出变化。  

因为是最亲近的人……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比任何人更亲密 思维已然麻痺,文芳怡只是勉力地提起精神、本能地重覆着少年所说的话语

乖,先张开口吧。 少年自怀里取出瓷瓶,从中倒出一颗淡`黄`色``药`丸,从`药`丸上散发着类似於栗子的气味

 

呆滞好一会后,文芳在理解到少年说话中的意思后,便顺从地张开樱唇,小嘴只是如同平常进食时微微张开。

将手中`药`丸送进少妇口内,命令其吞下后,少年便略为后退数步,静待眼前少妇吸收,让`药`力在她体内生效。  

火热的感觉自体内升腾,对於思绪的束缚也变得更为猛烈,文芳怡粗喘着气,双目中浮起炽热的`欲`望`,直直地望着眼前少年

虽然年轻、少年依旧是男性,了解`药`丸已经生效的他再次走近文芳怡,伸出双手抱着她的头后,便俯身吻向她正微微张合的樱唇 舌头更向内里进攻,与少妇的`香`舌`互相缠绕。  

良久以后,重迭的`双`唇`才告分开,无分男女也因深吻而喘息,少年邪邪地笑着说道:因为我是你最亲密的人,所以我所说的话你必须要听从、更不会反抗,知道么?

表情呆滞的文芳怡隔了一会后才开口说道:知道……因为你是我最亲密的人……所以你所说的话我必须要听从……更不会反抗。

很好,那么现在就将衣服`脱`下来吧 少年男仆开始准备将自己的`欲`望`发泄出来。  

年轻少妇顺从地`脱`去上衣,被肚兜遮掩着的双峰正挺拔向前,在玉山之颠上更明确地看到两点凸起

眼下已是八月初,傍晚偶而吹起带着秋意的风,像柴房这种满是木缝的房间,总是会有阵阵清风吹来,雪白的娇躯也因凉风而微微抖动,但也由於`药`物关系,血行加速的身上浮现着淡粉色。

 

将肚兜也解开吧

在少年的命令下,文芳怡伸手解开背后的绳结,绣有桃红色凤凰的肚兜便向下飘落,向对方展现自己晶莹白皙的丰满玉峰,还有位於顶端的艳红。  

伸手把玩着这对柔软丰硕的`玉`乳`,持续地挑动少妇欲念,少年口头继续作出下一步的指示:把裙摆也褪下来。

随着最后一片布料落在地上,少妇迷人的娇躯完全展现在少年眼前,任由对方观赏,连丈夫也没多看的胯间,也在少年要求下分开玉腿,用手指将那被嫩草所遮掩的小洞瓣开。  

在少年的引导下,文芳怡坐在柴房的桌子上,右腿张开,左脚则按照少年吩咐踏在桌面上,玉手在后方撑着,娇躯斜斜地向后靠着,柔顺秀发则直直地垂落,为的是完全将身体完全展露

美,实在是太美了。 少年急不及待地再次向少妇索吻,但目标是她胸前挺立着的`豪`乳`,小手一边捏弄、将柔软中也充满弹性的`玉`乳`弄成各种形状,同时间也在另一边亲吻、`吸`吮`,舌尖更在`乳`肉`上到处`舔`弄

没多久后,在双峰顶端,两颗鲜艳果实明显变得更为坚`硬`红润,勾动起男性最本能的`欲`望`,因这意味着眼前美妇已开始动情。

 

空着的手伸向没有任何遮掩的胯间,指尖在鼓起的玉户上来回抚弄,没多久后便感到变得湿润,丝丝潮水从中流出,为的是让`男`根`能更顺畅地进入。

 

是湿了吗?少年在文芳怡耳边问道

湿了……虽然心灵已被束缚控制,从小所受的教养还是使她羞红了脸,回答的声音也甚为轻细。  

那么我就要进去了,不过别担心 胯间`阳`物`早已充血挺拔,自觉时机已经成熟的少年也`脱`下裤子,将其掏出后便二话不说直接`插`进`文芳怡的`肉`穴`当中

 

因为你是越痛苦时就越会感到快乐!

 

如此粗暴的行为,如在往日已使年轻少妇痛叫起来,然而心神已被控制、同时身体也受`药`物刺激,文芳怡反而从中感到丝丝快意,每当`蜜`道`被`肉`棒`挤开、撑大时,异样的满足自然浮现在她心头,冲淡了当中的痛楚

少年双手更是`用`力`地抓着少妇柔美圆润的双峰不断地把玩,没有丝毫怜恤,如同要像`玉`乳`捏破似地,在雪白嫩肤上留下了纵横交错的赤红色指痕

处於血气方刚时龄的少年,正`用`力`地前后晃动着腰部,胯间`阳`物`每一次都凶狠地推进,硕大的先端总是顶至少妇花道深处,使她狭小紧迫的幽谷受到莫大压力,如同要将她一分为二般地不断`挺`进`

唔……唔……受到`药`物与少年的言语诱导所影响,文芳怡口中发出细细的娇喘声,但显然从小所受的教育依旧根深柢固

 

放开心防,就算你尽情地叫也没问题的。 将头埋在两乳之间的深沟当中,少年进一步引诱着独守空闺的少妇道:诗中有曰,人生得意需尽欢,如今你感到欢乐愉快,假若不尽情叫喊,岂非有违圣贤之道?

 

对於饱读诗书的文芳怡而言,理应对於如此曲解诗词予以谴责,可惜眼下的她明显没有多余心力去仔细分辨,让少年假借圣贤之名敲开她心房大门,也给她开了一道宣泄的门户

 

本来温宛如玉的少妇,在年轻男儿挥舞着胯间`肉`茎`下,因为情欲不断被挑起而放声尖叫,当中甚至夹杂着些许艳词,使她自己更为动情、胯间溪水更是源源不绝地流出,完全看不出平日清秀儒雅的模样

温暖湿润的肉壁紧紧地`套`弄`着少年的`阳`物`,`穴`口`也因被粗暴`抽`插`而变得艳红,但文芳怡依旧`用`力`地抬起臀部,以期望能被更深入,受到`药`效影响,在她的意识中只剩下交沟,完全容不下其他事物

最终在少年一阵猛烈推动中,`肉`茎`先端抵在深处,在抖动中将带着余温的阳精`喷`射`在内,而已受`药`物侵蚀的少妇也达至绝顶,毫不知耻地发出高亢的`呻`吟`声

美美地享受完年轻少妇的娇躯,少年将变软的`肉`棒`掏出,顺手取过少妇放在地上的衣物将自己胯间擦乾净后,再把少妇抱在怀中,在她已经陷入昏迷的心中植入新的想法。  

所谓月到中秋分外明,归因这是一年中喻意团圆的日子,可惜对於商贾而言,留在京城与高官士人打好关系是更重要的事,故此季府自从成功在京城有一立足之地后,除了过年以外也很少全员齐聚

对於文芳怡而言,昨晚她作了一场恶梦,梦中的她彷如不知廉耻的娼妇,双腿大开地跨坐在家中俊俏男仆身上,腰肢为了`套`弄``肉`茎`而不断摇晃。 更使她羞耻的是口中还不断地说出~淫~秽的话,像是称讚对方`阳`物`坚挺、让她很舒服之类,甚至开口说想为他生孩子

 

醒过来后,文芳怡自觉枉读圣贤之书,居然会想到如此不合礼法之事,更让她深感罪恶的,是每当偶尔失神,回想到梦中情节时,两腿胯间之处总会浮起热流,`喉`间也变得乾涸。

不……不行。 倒了杯清水喝下,摇了摇头,文芳怡像是想把内心`欲`望`抛开,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淫~秽的想法,勉力地将注意力放回书本上。  

但当日色渐暗,金`黄`色`的夕阳照至走廊时,远比先前更为凶猛的`欲`望`涌上心头,满脑尽是少年`阳`具`的映像,空无一物的`蜜`道`像是饥渴了不知多久的飢民,渴望着能被`抽`插`,让身体深处能够接受`精`液`的灌溉

 

就在文芳怡欲念难挡时,服侍她的侍女们把房门推开,将浴盘放了进来,突如其来的行为让她成功地找回理性,但使她疑惑的是没有下过相关命令。

少夫人之前说要在中秋佳节好好地梳洗呀。 侍女讶异地答道。  

是这样吗?怎么我不记得了?按着额头,年轻少妇为自己的记忆感到奇怪,不过她还是在侍女们服侍下宽衣解带,让雪白的美躯沉在浴盘内,温热的水使她感到舒适,洒在其上的花瓣所散发出的香气,更能减去她内心困惑

突如其来,本来紧闭的房门被推开,一名俊俏的少年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下人服饰,但奇怪是众侍女们都好像没看到他,任由他走到浴盘前,从上而下地欣赏着少妇出浴的姿态。  

莫明有男子出现,文方怡双手掩胸,正张嘴欲叫时,只见对方弹了弹手指,她便像被雷电所击中,全身软软地坐倒

乌兹主人 原先在旁边作为少妇侍女的一位跪在地上道:我等已按照主人吩咐办好了

做得好 给你奖赏吧。 少年乌兹笑着向她伸出食指,接着侍女便满脸通红,双眼如丝,然后全身不停颤抖,两腿之间更变得湿透,最后整个人倒在地上露出扭曲而又满足的笑容。  

乌兹他接着也同样地指向剩下的侍女们,她们的结果也如同先前那位一样,全都倒在地上,不同的容貌但同样露出扭曲又满足的笑容

从怀中拿出一个项圈,少年俯身靠近浴盘内的年轻少妇,将其扣在她滑嫩颈上,再来拿出锁炼扣着,彷彿拉着狗只般让文芳怡赤身出来

 

此时已是入夜,夕阳早已在山下,皎洁的满月已爬至天边,柔和的月光射至房内,映照在还带着水气的胴体上,如同为少妇镀上一片银芒,而事实上,本来分佈在娇躯各处的水滴,也真的在满月月光下渐渐连结在一起。

银白色的线条构成了类似衣服的物体,但那绝对无法称之为衣服,在文芳怡胸前是以三条银白丝线扣着,唯一交会点是那嫣红之处,至於胯间所在,更是只有两条银白丝线以丁字型出现,但垂直的丝线是陷入少妇胯间`嫩`肉`当中。  

少年乌兹伸手摸着文芳怡的头:满月夜,人团圆。 伴随此话落下,少妇全身渐渐变得赤红,从她口间更发出甜美的痛呼声。  

慢慢地,少年的手指沿着文芳怡的美背向下滑动,让少妇的叫声更为诱人,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左右晃动,那声声`呻`吟`变得能够勾动男人心底最为本能的冲动

少妇的胯间没有了任何遮掩,有如在烈日中的冰块似的,银丝在月光中消失了,一直注视着的乌兹则解开裤子,把已经以撑天姿态的`肉`茎``挺`进`。

 

樱唇张开,`香`舌`从中伸出,比昨日更为粗大的`肉`棒`彻底地插入文芳怡狭小的`蜜`穴`,本该只有痛苦的感受,居然在满月下化作快感,最终发出欢悦的叫喊

 

被反转身子躺在地上,继续没有任何怜悯的`抽`插`,在月光与花香的引导下,支配了文芳怡的脑袋,就只剩下满月的光华和团圆两个意点,完全佔据她已彻底麻痺的大脑

在一轮快速运动后,少年更为`用`力`地`挺`进`,`肉`棒`一抖一抖地在少妇体内深处`喷`射`出精浆,而在他身下的文芳怡,则已满脸赤红,伴随着扭曲的`高`潮`脸

最终,乌兹再次拉起锁炼,让文芳怡以狗爬式趴在地上。

在满月之下立誓,从此以后作为我的宠物而活,只有和我在一起才算是一家团圆。  

汪。 胯间滴着乳白色黏液,已没意识的文芳怡开口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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