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情感:老婆竟然和我的朋友在床上偷情

  我和佩佩结婚十年,这十年里,我们为彼此付出了所能付出的一切。如今,一双儿女也已懂事,女儿9岁,儿子7岁,冰雪聪明,天真可爱。和所有家庭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佩佩的爱情慢慢转化为亲情,风花雪月已与我们无关,剩下的无非是柴米油盐。

  大约半年前,两个朋友来到这个城市,他们是我的发小,30年的友情。俩人都是来找工作的,乍来新地,无依无靠,站在朋友的立场,我有义务帮助他们。我请俩人来家吃饭,佩佩的手艺不错,朋友也吃得开心,渐渐地就成了习惯,每天必到。

 

  其中有个朋友叫魏伟,怎么说呢,其实是个好人,但嘴巴很损,最爱挑人毛病,偏偏我口笨嘴拙,每每成为他的挖苦对象。比如我说今天的菜有点儿咸,佩佩还没发话呢,魏伟就损上了:“我说你这人会不会说话,老婆辛苦下厨,你还挑三拣四,不厚道啊……”

   这种话说得多了,佩佩的不满也就越来越深,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冷漠。我知道佩佩的心思,一方面是觉得我不如别人会疼老婆,另一方面是怪我懦弱,被朋友如此“狂踩”竟不反驳。

 

   我是老实人,对自己人一向掏心掏肺,何况朋友的话虽然刻薄,但不无道理,所以,我选择沉默。

  魏伟一如既往地蹭饭,一如既往地损人,我的家庭关系也愈发紧张。一次,因为一点儿小事,我和佩佩争执了几句,嗓门有点儿高,佩佩很委屈,哭了。魏伟出面劝架,把佩佩拉进客房安慰,我不知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但魏伟哄女人向来有一套,既体贴又温柔。

 

   俩人谈了很久,出来时,佩佩的脸色已是暴雨转晴。从那以后,佩佩和魏伟的关系微妙起来,她什么事都愿意跟他说,而他呢,也总能让她笑,让她开心。我不是没有醋意,但转念想想,怎能去怀疑自己的妻子和朋友?所以,我选择视而不见。

  佩佩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除了漠然,还有不屑,甚至厌恶,最后,她不再看我。有天晚上,我和她很认真地聊了一次,问她是不是有了别的想法,或是爱上了别人。佩佩勃然大怒,摔了杯子,说我不该侮辱她,诋毁她,那次谈心的结果是,我们冷战了整整一周。

 

  佩佩怀孕了,脾气也越来越糟糕,她想去做人流,我不同意,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骨肉,我舍不得。佩佩天天挑衅,我逗她:“是不是孩子不是我的啊?这么操心把他‘干掉’?”她竟然不恼:“我把孩子生出来不就知道了?”

   其实,我说前面那句话不是没有原因,自从有了儿子后,我在避孕方面一直很注意,这七年里没出过事,佩佩为什么会在这个尴尬时刻有了孩子?我不得不怀疑。

 

  6月9日,我在外面应酬,喝了些酒,一进家门,佩佩看见我的样子就发飙,嘟嘟囔囔说了一大堆,我也烦,威胁着要打她,她火上浇油:“你打啊,今天你不打我你就不是男人……”结果,我动了手,十年里第一次动手打了佩佩。

   这次,佩佩跑出去整整八天,我四处寻找,道歉、赔罪,好话说了一箩筐,她终于肯回家,但要求我必须写下保证书,保证内容如下:以后绝不喝酒;绝不再打老婆;老婆去哪里我不能过问;从现在起与老婆分居。

 

  这是保证书吗?根本就是离婚协议,可我必须答应,要不,佩佩就会丢下两个孩子再次出逃。看着邋里邋遢的一双儿女,我的心里全是屈辱和痛苦,但思想却莫名地跑了偏——离家出走的这八天里,佩佩住在哪儿呢?

  魏伟又冒出来了,他坚定地站在佩佩一边,说我蓄意喝酒,蓄意撒泼,怪我不该打老婆。魏伟的话重新唤起佩佩的委屈,她在一旁哀哀地哭着,我不想不给朋友面子,也不想再刺激佩佩,垂首闷坐。

 

   接着,魏伟又带着佩佩去客房“谈心”,一谈就是一个小时。我心中的疑惑愈发重了,更想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于是,我借口给手机充电,进了客房,同时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魏伟和佩佩一起离开,同时出门,我赶紧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那一刻,紧张得浑身发抖,“我想你了,你想不想我……我一晚上都梦见你……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

  “都怪你,现在怎么办,受罪的还不是我……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的头要爆炸了,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跳动,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安慰自己:冷静,冷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不是真的,一定是他们知道我在录音,故意这么说,故意气我的。

  平息心绪用了整整半小时,然后,我给另一个朋友打电话,将事情从头到尾一一告知,朋友劝我不要冲动,毕竟,那些没头没尾的话并没有确指,也不能证明什么,现在的首要问题还是跟佩佩好好沟通。

 

  晚上10点半左右,佩佩回来了。我问她出去干什么了,她说瞎逛,我问她跟魏伟什么关系,她说朋友关系。我把手机录下的那段话放给她听,只听了个开头,她便抢上去关掉。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我先张口,我问:“为什么?”佩佩一脸坦然:“你不像个男人,而我却想有个依靠。”我忍着心头剧痛,问她和魏伟是不是有过不正当关系,她不承认,但我不信,那一刻,我已无法控制自己。

  我从厨房找了把菜刀,拉住佩佩的胳膊,想带着她一起去找魏伟,当面对质。佩佩吓坏了,她被我手里的菜刀唬得脸色苍白,趁我不注意,佩佩溜进卧室,反锁上了门。

 

   我敲门,她不开,我在门口安慰:“我不会伤害你,更不会杀你,要杀也是去杀那个人,我答应过不再打你,放心吧。”

  佩佩一直不肯开门,我守得累极了,便自己去客房睡觉,这一觉竟是无比安稳。早上醒来,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佩佩和孩子都不见了,我怕极了,生怕她带着孩子去哪儿躲了起来。

   来不及洗漱,我匆匆下楼,在街上转了好几圈,竟然找到了他们,原来佩佩是带着孩子去买东西了。看着那一行三人的身影,我的心终于落回胸腔。

  我决定带着家人离开这个住了六年的地方,因为这里发生的事情让我无法面对。我们去了佩佩的弟弟家,暂住下来。佩佩像是迅速变了个人,她先是打掉了孩子,然后开始喝酒,学人抽烟,不跟任何人交流。

 

   有时我邀她出去走走,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只说累。我抱住她的肩,请她认真地看着我,这一个月里,我迅速瘦了将近10斤,整个人几乎被风干。

   可佩佩不心疼,因为她的心根本不在我身上,她当时说的那句话我倒是记得清楚,“你瘦了也好,死了也罢,都不关我的事,我连自己都管不了,何况别人。”

  快要疯了,我觉得这样的日子对彼此都是折磨,不如离婚。我写了份离婚协议书,但却被佩佩的弟弟一把撕掉,因为佩佩的家人不想我们走上绝路。

 

  又过了几天,佩佩提出回家,她的理由很充分,孩子还要上学,不可能因为大人的事耽误孩子的前程。可我怕啊,回到那里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谁能承受?我建议把孩子送回老家,让我妈照顾,可佩佩发了狠:“孩子走的第二天,我就跟你离婚。”

  孩子们还是走了,去了奶奶家,他们知道我和佩佩在吵架,妈妈一出门就是很多天,所以,他们担心爸爸也会失去。女儿哭着说:“爸爸,你和我们在一起吧!”

   我说:“孩子,爸爸得挣钱养活你们。”可孩子不管,他们只想让我留下,看着他们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我真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失败的丈夫,最失败的爸爸。

 

  佩佩再次离家出走,半个月前,她说出去买东西,然后一去不返。佩佩走时,只有身上的那套衣服,其余的什么都没带。我四处寻找,她的一个同学告诉我,佩佩出门后的第一天住在她那儿,第二天便走了,借了几件衣服,几百块钱。

   而后我便失去佩佩的音信,再也找不到她,给她打电话,不接,以孩子的名义给她发短信,不回。她是铁了心了。

  直到前天,佩佩终于出现,她主动给我打电话,目的只有一个——离婚。我说离婚可以,咱得面谈,可佩佩不同意,她让我写好离婚协议书,准备好一切手续,然后她回来签字。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她就永不露面。我原本打算先把她哄回家,跟孩子相处一段时间后,也许她会回心转意,但佩佩的话让所有打算全部落空。

  我还爱着佩佩,尽管不会表达,十年的夫妻了,那些甜言蜜语早被忘到脑后,可心没有变。我承认,自己平日不够温柔,家务也做得很少,但我依然关心她。

   佩佩怕冷,冬天我从不让她洗衣服,佩佩嗜辣,我出差回来总给她带些对胃口的小食品。我们是老夫老妻,用不着那些虚套,但彼此的心都很清楚。

 

  我知道,错在我身,如果不让魏伟走进我的生活,也许今天的局面就不会出现。我高估了自己对生活的掌控力,低估了朋友的无耻,终于让这一切无可收拾!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还能不能挽回佩佩的心?我不想让家里没了妻子,不想让孩子失去妈妈。谁能帮帮我?

  我和芳玲从开始的偷偷摸摸,野外私会,解决生理之苦,到现在终于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我们的爱真正有了结果,性也有了合法的发泄途径,现在芳玲竟成了一个不喜欢“床战”却痴迷“野战”的色妻……

  有一晚,在教学楼后面的树林里,我拥着芳玲,深情地吻她,发誓要照顾她一生一世。芳玲顺从地蜷缩在我的怀里,她的身体暖暖的、软软的,不知不觉间,我的手伸进她的衣衫,她没有反抗,默默地任由我抚摩她细润的肌肤。

 

  我颤抖着,慢慢触及她的胸口,那丰满的乳房骤然使我冲动得无法自抑。我整个人像被火焰炙烤着,不管不顾地褪下了芳玲的裙子,我们就这样靠着一棵古老的大树,仓促潦草地完成了人生中最庄严的仪式。

  有时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达到了高潮,那以后,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整个夏天,在夜晚的树林,无人的操场,甚至晚自习结束后空荡荡的教学楼转角,我们为激情所驱使,一次次冲撞着彼此的身体。

  因为慌乱,我们没有前戏没有抚摩,只是最关键部位的接触,往往不到一分钟就完结了。但很奇怪,在掀起芳玲裙子的时刻,她似乎很快就冲动起来了,脸色红润,极力压抑着呻吟,有时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达到了高潮。

 

  毕业后芳玲回到了家乡,在父母执教的中学教书,而我孤身前往南方读研。我们之间书信绵绵,尽诉相思之苦。每逢假期,我赶往芳玲的家乡与她团聚。

  那时芳玲的情感父母对于我们的亲事尚不赞同,他们希望芳玲在本地找一个伴侣,平稳地生活下去。

  于是我们不得不隐忍压抑着我们的爱情。芳玲住在父母家里,我则暂居小旅馆,四人一个房间。每当芳玲的父母外出,她就打电话给我,我一头大汗跑到她家,一见面我们就不顾一切地抱在一起。

 

  有时实在忍不住了,又没有合适的场所,我们就趁着夜色跑到芳玲学校废弃的仓库旁边,解决生理之苦。那地方污秽不堪,但我们同样陶醉和满足。

  好不容易熬到读完研,我留在了南方的科研单位,同时继续攻读博士。单位分了一间单身宿舍给我。芳玲的父母见我们情坚意深,不得不答应她辞职南下,经过数年的分别,我们终于得以相聚。

  那年七月,我们结了婚,新房就是我的单身宿舍,简陋,却很温馨。新婚之夜,芳玲沐浴后躺在床上,月光静静地照着她洁白的身体,我温柔地抚摩着她,前所未有的温柔,我渴望着有一次从容的、舒缓的性爱,再不是偷偷摸摸、匆匆忙忙的了。

 

  然而芳玲下体却一直很干燥,任凭我怎么爱抚都毫无反应,我失去了控制,使劲进入她,她疼得差点叫出声来,我只好草草完事。这估计就是野战后的结果,老婆对床上房事竟然有了排挤,一心只是想要野战激情。

  后来,芳玲在一家外资公司找到了工作,有一天傍晚我去接她下班,我们在餐厅里吃过饭,乘公交车回家。那辆车特别拥挤,我站在芳玲身后,为她抵挡着周围的人墙。在一个修路的地段,车子被堵住了,我望着窗外长长的车流,一动不动。

  突然,我感到有一只手在我的下身摸索着。我低下头,是芳玲,她隔着裤子轻轻撩逗着我。多日的禁欲使我一下子就坚挺起来。芳玲回过头来,面对着我,无声地把她的下身贴过来。

 

  那是暮春,衣衫单薄,我们就在人墙里轻微摩挲着,芳玲的小手悄悄解开我的裤链,在她的撩拨下,我居然射了出来。芳玲靠着我,闭着眼,面色潮红,一脸陶醉的样子。她把我的手拽向她的下体,已经湿成一片,我揉弄着她的阴蒂,在公交车的颠簸与被洞穿的恐惧里,我清晰地感觉到芳玲也达到了高潮。

  可是在床上,在我们宁静的小天地,芳玲依然无法激动起来。渐渐地,她不再隐瞒对“床上运动”的厌恶,每晚一上床就转过身去,不让我碰她。妻子会变成这样不可谓与我无关。

  然而在一些本不该激情昂扬的地方,比如无人的电梯、深夜的走廊,芳玲却显得兴致勃勃。一开始我还能感觉到一种违背常情的冲动,但次数一多,我就有些烦了,生怕被人撞见。

 

  单位集资建房,我和芳玲倾尽所有,买了一套面积一百平方米的房子,那段时间,我奔波于各大建材市场,在我的努力下,房子被装修得异常典雅精致,为了我和芳玲的幸福生活,我还特地买了一张昂贵的大床。

  乔迁新居的那天晚上,我拿出一张碟,与芳玲依偎着观看,当镜头里出现男女交欢的镜头,我顺势轻柔地抚摩芳玲,没想到她居然挡开我的手,嘟哝了一句,低级趣味。我一下子愣住了,心里像塞进了一块大石头。

  说实话,芳玲是个好妻子,工作很累,每天下班以后还要匆匆赶往菜市场,家务事一点都不让我操心,这样一位传统的好太太怎么会跟另类的性癖好联系起来。

 

  望着她细致娟秀的面庞,我常百思不得其解。我试图劝慰她把注意力转移到卧室的性爱上来,她却冷冰冰地抛下一句:“你这人真没情趣。”

   要不就是一句:“书呆子。 去年冬天的一个中午,芳玲偶然到我的办公室来,当时同事们都出去吃午餐了,偌大的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在。芳玲东张西望,突然亲密地靠近我,伸手拨弄我的头发,娇柔地说:“我想要。”

  我笑着劝她这是办公室,然而我越劝她越激动,后来索性解开我的裤扣。我不忍拒绝她,一边盯着闹钟,计算着同事们归来的时间,一边忐忑不安地跟她做,可是没过几秒钟,我就软了,无论如何都硬不起来了。面对芳玲迫切的眼神,我深感愧疚。

 

  更为糟糕的是,从此以后,我出现了勃起功能障碍,在那些让我充满犯罪感的地方,公交车什么的,我是压根儿失去了勃起功能。老婆爱野战,我却在野战的时候提不起欲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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