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情感:寂寞的我瞒着老公和初恋激情缠绵

  我和林顺是8年的夫妻,之前的日子一直风平浪静。可是如今,我和林顺的感情出了问题。午夜12点,我们开始吵架。

  当时,林顺蹑手蹑脚地摸到了床上,想要用温存唤醒自己的老婆。因为明天对于我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刚刚调任新单位,而且是第一天面对我的新同事。我知道林顺当时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他就是希望他的缠绵能够带给我无边的柔情和动力。

  可是,结果不是那样的,没等林顺近身,我已经冷冷地转过身去,还顺手丢了一个枕头过去,不偏不倚刚好砸在林顺的头上。原来兴致高昂的林顺,顿时火了,一把便把我从床上拎了起来,狠狠地问道:“你发的哪门子神经!”

  是啊,我发的是哪门子神经?莫非真的只是因为小亦?

  混乱中,床头柜上的玻璃像框和水杯光荣牺牲。混乱过后,林顺“咣”地一声摔门而去。拥抱我的,只剩一张空空的床。我突然想起和林顺刚结婚的日子,那时候,我蜷在林顺怀里说话的时光多么温暖。可是,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活出了变故?莫非真的是因为小亦?

  这是一套三居室的房子,是我和林顺用五年的积蓄买下来的,推开窗子,便可以看见浮华城市一派繁荣景象。林顺其实是一个喜欢静的人,不过我更喜欢身居闹市,然而,对于这一切,林顺从来只有顺从。

   他无数次地拥着我,他无数次地希望我能切身回应他对我这种知冷知热的爱,并希望这种爱能让我们携手白头。林顺说,他只爱我一个。我以为我也是的。可是,事隔14年,我又见到了小亦。

  见到小亦的时候,正是我婚姻生活最寂寞的时候。林顺刚刚荣升为他们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无数个深夜,我一个人辗转难眠。对此,林顺觉得他愧疚于我,那么多温暖美好的时光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所以,他自作聪明地做着他的补偿。

   可是,林顺错了,因为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婚姻不仅仅只是性的缠绵。所以,每次看到林顺倒头心满意足地睡去,我的心里便隐隐地升腾起不满。虽然我知道我是那样深爱着躺在我身边的这个男人,我也知道忙于创意和策划的丈夫其实早已身心疲惫。可是,婚姻中,有多少伤感与爱无关。

  说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小亦的再次出现是否早就有了预谋。

  认识小亦的时候,我才刚刚18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因为自小面容娇丽,所以,刚刚考到这所文科学校时,身边便适时出现了不少的护花使者,可我只是喜欢暗暗思量小亦。

  小亦是我们校文学社的社长,绝对的风头人物,长我两岁,我入校的时候,他即将毕业。

  我承认我见到小亦第一眼的时候便爱上了他:细长的眼睛、忧郁的面容、干净的手指……是谁说过,这样的男人,天生便是女人的克星?可是,小亦并没有注意到我。对于他而言,我多么像一株背对着阳光生长的植物,远远的也有人观望,却不能得到阳光热烈的爱恋。

  那是一个文学社联欢的晚上,许多人都醉了,尤其小亦。我把手伸向他,他将胳膊软软地搭在我的肩上,嘴里呵出的热气让我心旌动荡,我们彼此偎依着前行,直到他在校外的单身宿舍。

  那一夜,我没有走。半夜酒醉醒来的小亦,看到了我,一伸手便把我拉进了怀里。

  对于这段往事,我发誓我会永远把它封存在内心最深处。因为我明白,我和小亦只是一段过眼烟云的璀璨,没有任何可以挽留的理由。小亦应该也是这样想的,或许,他已经习惯了这样转瞬即逝的风花雪月。

   所以,第二天,当我们在去食堂的路上相遇时,就如同两个陌路人,连一个点头和微笑都吝啬地不愿意给对方。可谁知道,我内心里有多么疼痛,表面的坚强,不过是刻意掩饰不愿意随波逐流的张惶。我害怕因为对小亦的感觉,最终迷失了我自己。

  小亦毕业后去了西北,给他送行回来的师姐连声感叹:那样一个地方,怎么能让小亦疯狂成那副模样啊,可惜了可惜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过客一样,不过是欣赏了一出一个叫小亦的人生戏剧的一个片断,看者与戏无关。因为,天注定,我们是两种不同的人生。所以,当我一遇到林顺投来的灼热目光,心底便泛起斑斓的涟漪,并心甘情愿地走进他编织的情网里。

  虽然如今和林顺的生活出现了一丁点的小问题,可是我从来没有再想起过那个叫小亦的人,我以为我真的把他忘在了记忆里,连同那一夜,被他拥入怀里的温暖。

  一次偶遇,我和小亦相遇在一个大龄同学的婚礼上。他有些害羞地盯着我看,问:“江楠,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小亦。”

  我依稀从岁月的缝隙里找到了青春的模样。跟随小亦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那一天,我知道小亦其实过得不算很好,生活一直奔波,而妻子,也早早随了别人而去。小亦说他现在有些落寞,很想找一个人陪,于是,那个叫江楠的女子便总是跳出来,让他心生疼痛。小亦还说,他给不了我长久的幸福,但他可以给我短暂的快乐,一种关于缠绵的快乐。

  我有些鄙夷,岁月怎么将那个不羁的男人变成如此的模样。可是,不知为什么,我拒绝不了他。

  记得新婚那夜,林顺发现了我的秘密,一脸坏笑地问:“是不是年少时的单车事件。”我笑笑,不语,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正沉浸在新婚甜蜜中的林顺温柔地对我说:“没有关系,因为你是我的妻,我人生下半辈子全部的幸福。”

  林顺就是这样,天生具有男子汉的大气,不管是对工作还是对爱情,他总能顾及到合作者的感受。所以,和林顺相处的每一天,我都有如沐春风的舒适。

   我一直把我们的婚姻形容成合作关系,既然是合伙人,那最重要的便是彼此的平等。恰恰是这一点,林顺给足了我。所以,不管我回家有多晚,他从不会追着我问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这样的婚姻都会出问题,那一定是上帝打起了瞌睡。所以,我是真心地,毫无保留地忘记了小亦。可是,人生能有几个第一次?

  咖啡馆小亦无助的模样一直留在心里。对于小亦的突然出现,我没有对林顺提及任何一个字。其实没有必要提及,那是一个与他无关的人。他的妻,不是还好好地活在他铺陈的幸福婚姻里吗?

  可是,小亦或许真是为了我才在上海停留。那一天,他从遥远的地方打来长途电话,说:“江楠,我想你,我要去看你,等我。”

  这是多么危险的信号,可是……是的,小亦马上就要来上海,语气急切。

  小亦还问我:“江楠,我去找你,你会陪我吗?”“会。”我说。“那晚上呢?”小亦语气更加急切。“会。”我还是没有犹豫地说。

  后来,小亦真的就来了,一扫前一次阴霾的感觉,整个人似乎神采飞扬。

  “江楠,我的第一本诗集就要出版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么快乐吗?江楠,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还没有等我回答,小亦突然安静下来,似乎是鼓足了勇气,低低地对我说:“江楠,让我抱抱你。”说着,对我张开双臂。

  那是极尽雍容华贵的2011房,白色及地窗帘掩住所有的落寞。那一刻,我以为那个叫江楠的女人是属于小亦的。

  小亦从背后整个环抱住我,温柔地说:“江楠,我想,我们做爱的感觉一定会十分美妙,是吗?”

  林顺有多久没有这样对我说过了。我突然有些伤感。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坏女人,林顺对我那么好,我却还心存侥幸,渴盼寻找一份和承诺无关的温暖。

  “我只想抱着你睡,可以吗?”小亦低低地对我说,语气中全是落寞。

  我执意离去。一抬眼,便是小亦满脸的哀伤,“江楠,别走!”可是,林顺还在家里等我,那才是我的归途。我突然觉得我不能再作任何耽搁,2011是一个危险的地方,真的,危险到即将爆炸。

  在楼底下,遇到又是加了一个夜班的林顺。他眉头一蹙,有些不快地问我:“一夜没有回?去哪了?一个女人家!”我挽住林顺的胳膊,打了一个呵欠,故意不满地说:“还不是那帮同学,累死我了,在卡拉OK里还非要唱到天亮。”林顺爱怜地摸摸我的头发,深深地印上一个吻说:“老婆,我心疼你,别熬出鱼尾纹啊。”

  一切相安无事。我突然有些鄙夷自己,是谁说过,婚姻开始有了谎言,便到了危险的边缘。可是,我和林顺的感情危机有那么严重吗?

  第二天,还是忍不住给小亦打了一个电话,可是,他人已经离开了上海。之后,整整一个月,没有他的任何消息。我在邮件里对小亦说:“小亦,我想你,给我回个电话吧。”

   可是,小亦还是没有消息。那一刻,我才明白,其实初恋的疼痛一直还在心底,这也是我这次为什么这样执着意欲出轨最初始的原因。

  那天中午我收到了林顺的短信:“老婆,我们有多久没有出去走走了?我已经申请了年假,什么时候我们一起看看旅行社,你不是一直都想去澳洲吗?”

  看完短信,我已是泪流满面。原来,婚姻才是我最踏实的归宿。而那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一场缠绵的游戏,还没开始,便已永远结束。

  又到了一年一度牛郎织女偷情的日子,情侣都逛街吃饭看电影啪啪去了,忙的一比;只有单身狗可以睡个自然醒,然后自由安排自己的时间,煲剧刷微博打游戏,一切都是随心所欲,悠然自得。不过看着朋友都在秀恩爱,晒幸福,要说不嫉妒羡慕是不可能的。

  周六那天我就想着约女孩子出去玩,可惜那天实在太特殊,关系一般的女性朋友都容易误会我约她们见面的想法,关系好的也都有对象了。

   无奈之下,我选择上网,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在那上面邂逅一个正巧也寂寞的女人。因为我在那上面买了会员,所以每次登陆网站都会收到系统发来的异性推荐。

   平时我很少在白天上那个网站,一般都是晚上寂寞无聊的时候才上那里去找女人聊天的,不过那天我刚登陆,网站就给我介绍了个女孩子,从照片上看就是我喜欢的类型,让我当时看了就心动心痒了。

  我开始热情地找她聊天,问她没男朋友?七夕没安排?之类的话题,结果聊了才知道,原来她有个交往三年的男朋友,只不过对方半年前出国留学了,他们两个本来感情很好的情侣变成了异地恋的怨偶。

   那天,我能从她的话里感觉出她的沮丧,也是,明明有情人,却没办法过情人节,对于女孩子来说,算是一种打击吧。

  那天看在她长得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的份上,我就安慰了她几句,还想了几个网上的段子,说给她听,哄她开心。就这样从中午聊到了下午,热聊了几个小时,中间都没停过,没有一点不耐与腻歪。

   我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我跟她感觉有说不完的话似的。在被我哄开心了之后,她就开朗健谈了,跟我聊各种话题,其中也不乏尺度较大的两性话题。

  我是不觉得聊露骨的话题有什么不可以的,本来找网友聊天,图的就是那种轻松自在,没有任何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而她也确实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影响着我不知不觉就说了很多,后来看快到晚饭时间了。

   想到又要一个人吃饭,挺没胃口的,又转念想起她也是一个人,于是我就试探地问她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坦白说我当时并不觉得她会答应我,毕竟大家才认识不过几小时。

  可是她没拒绝,只是问我要吃什么,我说她决定,她想吃什么我就带她吃什么。于是她就答应了约会,还跟我说了她的住处地址,让我去接她。那晚我就心情愉快,充满期待地开车去接她了,路上看到卖花的还买了一束花。

   之后就在她家小区门口接到了她,那晚她收到花就咧开嘴甜甜地笑了,是那种很惊喜很开心的笑。那晚我们去了一间情调不错的咖啡厅吃饭,叫了份情人节套餐,298元,有点贵,不过那时也不在乎为她花点钱了。

  果然七夕还是需要有人陪伴的,一间餐厅里坐的都是情侣,在餐厅旖旎浪漫的音乐、灯光的烘托下,我们之间的气氛也变得有些暧昧不清。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出她对我印象挺好的,我猜想她对我应该是有几分好感的。

  于是就试探而大胆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我没说话,就这样握着她的手看着她,只感觉她身体一愣,然后脸微红了起来,眼神也有些羞涩游离,可是她却没有推开我或者拒绝我,让我内心的某个想法更加坚定。

  饭后我就说带她去兜风,我把车开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接着就用力抱住她,想要亲她的嘴。她当时就微弱地推着我的肩膀,嘴里说不要这样,但是在我说了几遍喜欢她的话后,她推搡的力气就小了。就这样我放低了座椅,翻身压到她身上,在她半推半就之下,在车上挺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晚的车震经历我至今难忘,不过事后我就把她送回家了,这两天也没再联系。毕竟人家是有男友的人,我们那晚会发生关系也纯粹是因为寂寞。

   上网的人也都知道,那上面就是寻找暧昧发泄空虚用的,成年男女一时寂寞就在一起玩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因为这段艳遇,我这个七夕过得很开心。

  那天放工回家,推开门,一双男式运动鞋赫然出现在眼前。分居离婚两年以来,家里几乎就没有男人来过,因而这双运动鞋不免让我紧张而恐惧。

  17岁女儿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网传来嘻笑声,我轻声唤女儿的名字,没有应我。推开女儿房门,只见一个头发乱乱的男孩正在和女儿打电脑游戏。女儿头都没回,甩出一句话:“我饿了!”

  我十多年的婚姻生活是在被丈夫无停止的打骂中度过的,也许是由于我的软弱,也许是由于要顾全这个家,这么多年我一直忍受着,可终极丈夫还是抛弃我们母女,女儿成了我的全部希望。

  在厨房,我看见女儿和一个男孩从房间里出来,男孩背着我。女儿一手搭在男孩肩上,有说有笑地出了门,我有点不知所措,慌乱地叫女儿预备吃饭,女儿却说她不想吃了。

  女儿在学校谈恋爱的事情老师早就对我说过,希看学校和家长配合,究竟马上就要面临高考,可是,女儿根本就听不进往,那天说急了,女儿竟这样对我说:“你不找男人,还不许我找啊?”气得我狠狠地打了女儿一巴掌,就这一巴掌,女儿竟一周没回过家。

  女儿啊,你太不懂事,你知道当妈的苦心吗?你究竟才17岁,不要懵懵懂懂做出让自己一辈子后悔的事情啊!最后,女儿固然在我的好言相劝、甚至乞求下回了家,但明显感觉到女儿在有意疏远我。

  我心想,只要能天天见着女儿,心里多少也放心一些。可是,今天来家的这个男孩是谁?看得出来男孩不像女儿的同学,难道,这个男孩就是……我不愿往下想,可心里一阵阵绞痛。

  当晚,我又和女儿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就是我的男朋友又怎么样?”女儿挑衅似的一遍遍在我眼前重复着这句话,我不禁掩面而泣。“砰--”的一声,女儿摔门而往,我失声痛哭。

  第二天,我从女儿老师那里打听到,那个和女儿在一起、头发乱乱的男孩子就是女儿所说的“男朋友”。这个男孩和女儿同岁,是外校的一个学生,后来,我辗转找到这个男孩,这个男孩子成熟的外表和他的年龄很不相当。

  我苦口婆心,希看男孩不要再这么下往,不要耽搁了大好的学习时光,究竟人生之路才刚刚开始。男孩子一言不发,最后弄得我很没趣。

  可谁能料到,和男孩的这次谈话却引发了我和女儿更加激烈的争吵,女儿竟发狠一样对我说:“你等着,今晚我就把他带回家!”

  那个男孩果然来了,我近乎请求地对女儿说不要这样,可是,女儿却声嘶力竭地冲我喊:“你不要管我!”随后,女儿竟要男孩当着我的面说他们只要到了法定年龄就往办结婚成亲证。男孩居然就这样说了,我气啊,我欲哭无泪,“啪”--我上前狠狠打了女儿一巴掌。

  女儿捂着通红的脸,没有哭,居然嘲笑着。

  女儿拉着男孩摔门进了自己的房间,我站在门口,呆若木鸡。不一会儿,房间里竟网传出女儿……我不知道该怎样说,女儿像在示威一样大声而夸张地呻吟着,一声声,就像一把把利刃,一刀刀割着我的心,我想扑上往砸开女儿的房门,可是,女儿的房门根本就没有关,眼前,男孩赤裸的背像一道白光灼伤了我的眼睛……

  那晚,我想死的动机都有,老天啊,你为什么这样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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